那跪着的杨孟轩懵了神,这既不是齐如栩的文章也不是她准备的文章。
朱婉玲如坐针毡。方才杨孟轩的出现她以为这件事能到此结束,没想到这件事竟还有反转!
朱婉玲是找人仿照齐芷绯的笔墨写的,她要那人写些平平淡淡的文章,可方才念出来的文章与她的要求相差甚远。
只是她付了钱让那人办事,她也未看那人写的内容,当下她也不确定现在殿上的这份贺凤书是不是她带进宫的。
杨孟轩怔愣片刻,她见皇帝此刻盛怒,正是火上浇油的好时机,便道:“臣女不该因喜爱齐芷绯的文采便擅自偷去她的文章,臣女有罪,愿受惩罚!”
“但是,这的确是从齐芷绯包裹里取出来的。”
她即便要受罚也要把齐芷绯拖下去一起受罚!
丞相左弗怒吼道:“齐芷绯,你还要狡辩!从你包里取出来的东西你还不认吗?”
齐芷绯嘲讽道:“左大人,不是你的罪名你认吗?”
齐芷绯解释道:“陛下,如今出现两份贺凤书均不是出自臣女之手,可见要诬陷臣女的不止一人。”
“方才公公并未查验完所有人,烦请公公继续查验,相信贼人定还在潜藏在这大殿之中!”
朱婉玲慌道:“在座诸位都是肱骨之臣,岂能因你两三句话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齐如栩大声质问道:“这如何就叫羞辱?诸位大人只需伸出手便能揪出这意欲颠覆朝纲的贼人,以正陛下贤名,如何就是羞辱诸位肱骨之臣了?”
此言一出,百官朝皇帝跪道:“臣愿奉上双手,助陛下找出乱臣贼子!”
朱婉玲吓得变了脸色,她只想让齐芷绯难堪,为何就被冠上了乱臣贼子的罪名?
“朱小姐,你的裙子在发光!”
红豆突然大叫了出来,众人皆往朱婉玲身上瞧去,吓得朱婉玲边捂着衣裙边厉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
几个宫婢拿来掌扇遮住朱婉玲,果然她的衣服上有好几处发着格外明亮的光芒。
朱婉玲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她立即跪在朱国公身边求道:“父亲救救我!救救我父亲!救救我……”
朱国公一把推掉她的手急道:“还不快去向陛下请罪!”
朱婉玲得了提醒,立即跪在大殿上。
她痛哭道:“臣女祈求陛下恕罪!此书内容与臣女无关,臣女只是……只是好奇齐芷绯的贺礼,臣女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臣女对陛下绝没有不敬之心!”
齐如栩质问道:“你好奇我的贺礼,便要私自窃换我的贺礼?你好奇我的贺礼便会提前花费这么大的心思准备一模一样的贺礼?你好奇我的贺礼,便要对陛下大不敬?”
“朱婉玲,你又不是三岁孩童难以明辨是非。今日你因你我之间的恩怨便能写出对陛下大不敬的言论,明日你是否会因为其他原因就做出祸乱朝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