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服了!给钱吧!”
几分钟后,戚淑骑着捷安特带着辛晚晴,迎着晚风,披着晚霞,说说笑笑地回了宿舍。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时,戚淑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牛妞打来的。
“晚晴在不在宿舍?”
“在。”
“她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可能是电池老化,自动关机了。”
戚淑知道辛晚晴的那部诺基亚年龄高达七年了,是母亲换下来的手机。
“你告诉她一声,让她立刻到1号楼的顶层来,我在电梯口等她。”
A区1号楼是整个金牛关最高的一栋建筑,也是管理部大本营。
这栋楼集办公、餐饮、客房、娱乐、ATM机于一身,气势恢宏且功能多样。
“牛姐,你是不是叫错人了啊?要去小餐厅,应该也是我呀。”
戚淑边说边起身。
“可是人家点名叫的不是你,是辛晚晴。”
“谁呀?”
“老板的儿子。”
“老板儿子找晚晴干什么?”
“看上她了呗。”
“晚晴都没见过他。”
“但人家见过她。行了,行了,赶紧通知,别让蔡总等得太久。”
“牛姐,咱们的公司是大企业,怎么有这种事情呢?”
“这种事情?哪种事情?人家就是听说辛晚晴母亲唱昆曲的,让她过去唱一曲又怎么啦?唱好了,还有赏钱。那赏钱最少也够辛晚晴干一年的。”
戚淑很怀疑地问:
“就唱一曲?”
“不然你以为呢?蔡总什么人没见过,他的女朋友中还有大明星呢!你把手机递给晚晴。”
辛晚晴没有戚淑的七窍玲珑心,就这样被牛妞不容分说地招呼走了。
五分钟后,她被牛妞推进了一间中日合璧的包厢。
日式的榻榻米与中式的屏风、案几、香炉、字画,组合得相得益彰。
“听说你的母亲是唱昆曲的?”
蔡泽康右手夹着雪茄,烟雾缭绕里眼神像是粘在辛晚晴身上似的,贪婪地游走着。
“是的。”
辛晚晴微微欠身,声音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眼前的两个人,哪一个是老板的儿子。
“屏风后头有戏服,换上给我们哥俩唱一段,唱得好,这些钱都是你的。”
蔡泽康抬了抬下巴,指着那堆人民币,像逗弄笼里的小鸟。
辛晚晴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屏风后,站在穿衣镜前换上水红色的绣花戏服,系好腰带,水袖轻扬地走到包厢中央。
“你们想听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人。
“来一段《游园惊梦》吧。”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辛晚晴的眉眼跟着唱腔弯起来,再加之她古典的气质,杜丽娘的伤春情思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
身穿服务员工作服的戚淑站在包厢外,轻轻地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不出所料,包厢里除了蔡泽康,还有柴伯远。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