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游园惊梦》唱罢,行腔婉转的余韵绕梁打圈,绣着白牡丹的水袖垂在辛晚晴的身侧。
“唱得好!唱得好!”
虽然蔡泽康一句没听懂,可架不住眼前人长得好看,水袖一抬眼波一转,气韵比他的明星女友还要好。
“来,小辛,过来坐,陪我喝一杯。”
没等辛晚晴移步,蔡泽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往自己怀里拽。
戚淑想破门而入,但转念一想还是再等等。
“我不会喝酒。”
辛晚晴手腕用力地往后挣了挣。
但她的羞怯和抗拒,在蔡泽康看来就像沾了晨露的海棠花,让人忍不住地想一亲芳泽。
“酒,有什么不会喝的?”
这位年纪轻轻的二世祖却玩惯了莺莺燕燕,早把半推半就当成了女人的常态。
他低笑一声,整个人都凑了过来,滚烫的气息喷在辛晚晴颈侧,混着雪茄的闷味,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没等辛晚晴躲开,他就将人拦在怀里,眼神露骨得吓人:
“张嘴咽下去不就完了,让我高兴,好处少不了你的。”
恶心感顺着后脊爬上来,辛晚晴攒着力气一把推开他,语气带着不容侵犯的冷意:
“蔡先生,请自重!”
“自重?”
蔡泽康挑着眉笑,语气里满是不屑,
“是钱不够?那你明说,多少钱能让你不自重?”
他说着就往前扑,这次力气比刚才大得多,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就在蔡泽康要将人压在身下时,门被戚淑一把拉开。
与此同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着蔡泽康的后领狠狠一拽,把整个人拽离了辛晚晴一步之远。
蔡泽康的目光跳过柴泊远,落在他身后戚淑的身上。
“你谁呀?”
辛晚晴趁蔡泽康发问,起身向戚淑的方向逃离。
听见包厢门被快速、重重地拉开,牛妞连忙从隔壁的备餐间跑出来,并抢先回答道:
“她是小餐厅新来的服务员。”
“有多新?”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但她已经下班了,是她自己跑过来的。”
蔡泽康望着站在门侧的戚淑,问:
“你为什么闯进来?”
“因为听牛姐说,唱得好有赏钱。”
蔡泽康觉得这趟来的不虚此行。
“你也会唱昆曲?”
“我不会,但我会跆拳道。”
戚淑莞尔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继续说:
“我就想给自己争取个机会。万一一套拳法表演好了,奖金就是一年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牛妞很无语地白了戚淑一眼,顺带还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你就省省吧,没人想看你的表演。”
“不努力一把,怎么知道没人想看呢?”
听闻如此坦诚的话,人模狗样的蔡泽康有种棋逢对手的喜悦,他问:
“这服务员是谁招的?”
牛妞以为蔡泽康是在问责,连忙撇清关系说:
“不是木业招的,是总部安排进来的。”
“哟,大有来头呀?真是惊喜不断!你跟总部有什么关系?”
戚淑想了想,便四两拨千斤地答:
“我跟总部的关系,你还是问李承允董事长吧。”
“你是我大侄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