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也被gay招惹了?”秦云澹若有所思,“曾贺如?”
听见这个名字,汪幼心头又是一激灵,要命,蛋哥是不是解锁了福尔摩斯属性?
汪幼故作淡定道:“哪有的事,人曾导招惹我什么。”
……非要说的话,也是我们俩有来有往,两厢情愿。
好在秦云澹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两个人进了包厢,秦云澹问:“唱歌还是看电影?”
“你不是要看电影吗?那就看呗。”
秦云澹翻了一阵,选了一部开始播放,汪幼心不在焉,看着看着,才发现不对:“这是同志电影?”
秦云澹磕着瓜子:“对啊。”
汪幼一脸懵:“你看这干嘛?”
秦云澹瞟他一眼:“你不是刚演了一部吗,兄弟头一部电影,我到时候肯定得上影院支持,现在先提前适应特殊题材,提高免疫力,免得到时候在电影院吐血而亡。”
汪幼无语:“你别瞎操心了,我那估计不会在国内上映,污不了你的眼。”
“不上映?那拍个蛋,拍出来给曾贺如收藏,满足他不为人知的癖好?”
“曾导哪儿得罪你了,你能不能想他点好?”汪幼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题材限制很大,定的就是文艺加国际评奖路线。”
秦云澹眼睛盯着屏幕:“那也看完,我选的这片,剧情还挺好的。”
汪幼只能跟着他一起看,电影讲的是两个纨绔富二代的故事,从欢喜冤家到同性恋人,喜剧片,剧情挺欢乐,演员演技也好,但是看到某些情节,汪幼实在尴尬到坐立不安,忍不住强行要求秦云澹换片。
这种画面,跟曾贺如看一起还好,当情.趣,跟蛋哥这个熟得不能再熟的铁直男,简直浑身不自在。
“干啥要换,有什么不能看,你都多大了,看这个还不好意思?”秦云澹不配合。
汪幼心说我真刀真枪高清无.码的都看过了,这不是受不了跟你一起看吗?
秦云澹看着片子里滚作一团的人,摸摸下巴咂咂嘴:“真会玩儿。”
“有什么好看的……”汪幼掏出手机假惺惺地刷,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偷瞄屏幕,“俩男人,这么搞不难受吗……”
“难受?”秦云澹拿一副你丫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看他,“难受那些人会那么热衷嘛?你丫都拍过那种片儿了,别搁这儿跟哥们装纯啊。”
这茬怎么就过不去了还?汪幼满脸黑线,没好气道:“你这说的,好像我下海拍GV了似的,我那都是假的,难不难受我哪知道……”
汪幼说着有些心虚,抬高了声音,色厉内荏:“你这么懂,你体验过啊?”
秦云澹竟然没否认。
“靠……”汪幼惊了,“你体验过?你什么时候弯的?”
秦云澹白他一眼:“一定得弯了才能体验?直男也有权利享受好吧?”
“不是……”汪幼觉得这说法颠覆了他的认知,直男享受这个?那还是直男?他一脸震惊,“哪个直男会享受被人捅……那啥啊……”
秦云澹毫无形象地吐着瓜子皮:“你真纯,一点儿没试过?不知道我们男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爽的地方?”
“真的假的……”汪幼咋舌,“你别驴我,别给全体男同胞抹黑。”
秦云澹斜睨汪幼:“你真不知道后面能爽?”
汪幼不知想起什么,脸有点热:“我知道,但是……”
“那不就结了,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包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汪幼狐疑地看着秦云澹,不知道是不是是弯者见弯,竟然第一次对他好哥们的笔直程度产生怀疑。
这天回去之后,汪幼莫名其妙做了个怪梦,梦的前半部分关于曾贺如,依旧绮丽性感,后半部份却画风突变,出现诡异的沙雕剧情——
他梦见基佬射线辐射地球,被辐射过的男人全变成了gay,连蛋哥也不能幸免。
梦里的蛋哥骚里骚气,穿着条粉色紧身裤,挽着另一个男人,在前面一扭一扭地走路。
他挽的那人背影还挺眼熟,一转过来,竟然是曾贺如的脸。
汪幼满头大汗地惊醒过来,心道这噩梦可真够扯淡的。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还好,自己在上演跟蛋哥抢男人的戏码之前醒了过来,不然真就恶心坏了。
他给曾贺如发微信,当笑话讲给对方,照样没收到回音。
汪幼倒是习惯了,没等他回复,顺手点开微博。
一段时间没看,粉丝数又涨了一大截,汪幼没去细看粉丝的留言,把红色的消息提示都点掉,想了想,点开曾贺如的微博。
微博显示已互关,汪幼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关注的自己。
他躺在床上浏览曾贺如的主页,点了一溜赞,一路“挖坟”到底,回头一刷新,发现主页多了条新微博,显示刚刚发布——
几张冰岛拍戏时的花絮照,配字“后期中。”
汪幼刚刚翻完他微博,知道他每部片子开拍和杀青,都会有这样一个简短的告知,没想到这么巧,刚好被自己碰上。
汪幼点了个赞,顺手抢个前排,转发加评论:“期待”。
转发之后,一刷新粉丝评论就多一截,汪幼不抛弃不放弃,一直刷到曾贺如给他回复。
就回了一个握手的表情图,汪幼心情挺好,忍不住点开“聊天”,给他发微博私信。
【在干嘛?】
【有看微信吗?】
消息很快显示已读,汪幼躺在被窝里,又想起了昨晚的梦,不过不是后半段,是前半截。
他冒出些难言的心思,忍不住想说点没营养的话。
【你什么时候有空?】
【估计是之前住一起习惯了,现在觉得家里好空。】
对面没回复,但是消息都显示已读,汪幼知道他在看,瞎发一通,话题渐渐跑偏,开始往不太健康的方向偏移。
【是不是春天要到了?】
发完这句,对面竟然回复了,三个字:【还早吧】。
总算有动静了,汪幼勾着嘴角打字发送:【是吗?那为什么我这两天总是做带颜色的梦,醒了还胀得难受,我还以为春天到了,这是自然现象。】
对面没动静了,汪幼继续发:
【看来不是自然现象,是想你了。】
【下次见面,不能像上回那样,裤子没提上就翻脸,太扫兴了。】
【嗯……忘了找你拷一下电脑里的资源,我还想继续学习。】
对面回复:【别发了】
【为什么?不想跟我说话,还是害羞?】
一分钟后,对面回复【我滴个乖乖……不是不想说话,是震惊到说不出来】,外加一连串脸红流汗的表情。
汪幼忍着笑:
【不会吧?这种程度都受不了?怎么害羞到画风都变了?】
那边又过了半天才回话:
【汪老师,我是小金……】
汪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是那什么,老板很少用微博,一般都是我们在帮他打理。】
小金那边估计也已经风中凌乱了,【你这……需要转告他吗?】
汪幼脸色爆红,从春心萌动的红,变成无地自容的红。翻车来得太突然,好不容易骚一次,竟然搞错了对象,骚到别人面前去了。
他臊得头顶冒烟,苍白无力地解释:【小金,我刚刚是跟你老板开玩笑……】
【我懂我懂,我有职业素养,不会到处乱说的。】
汪幼正在祈祷小金能原地失忆,就看见对面又来一条:
【对了汪老师,那些资源,我这里有备份,需要我发你一份吗?】
【不用了……谢……谢……】
汪幼忍受不了继续面对自己的犯蠢现场,正要点退出,那边又顶着曾贺如英俊的头像发了个奸笑的表情,说的话直让人吐血:
【汪汪,我以为你走纯情路线,没想到原来是奔放型,我去,带感!老曾绝对欲罢不能。】
……
【啊对不起汪老师,刚刚那条是鲍哥发的。】
【我不是故意给他看的,我电脑连着投影,所以……】
汪幼颤抖一下,无力地动了动手指,艰难发送:【所以,你们那边有几个人……】
【很遗憾,办公室的人都在……】
就在这一刻,汪幼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疾苦,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没事的汪汪,很正常,我们这里都是自己人,不会笑话你的,乖啊,别太郁闷。】
汪幼几乎能想象到鲍新一边打下这些字,一边拍桌狂笑的画面。
……怎么才能不继续接受这种公开处刑?汪幼退出聊天界面,把曾贺如的微博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