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姗师妹,两条归你,剩下的我们分,足够。”
师兄快速夺定着分配,没有任何人不满,每个人都分得了些许战利品。
众人朝着接下来的秘境深处进发,尝试与落霞派众人汇合。
藏宝阁的众人对这天水之境较为了解,知道几条近道,第一天就在行宫之中。
“华梣,要等淑姗妹妹吗?”葛渡看着许久不曾动作的大哥,发问道。
华梣快速思索了一番,“众人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就走,留下留影珠即可。她会知道的,不要小瞧她。”
尚未进这秘境之前,淑姗同亲戚长辈们好生交谈了许久。
葛黎伯伯看着现在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不禁的感叹:“不愧是我家的,出落的沉鱼落雁。”
一旁较为严苛的漠然难得没说重话,怕自己这一逼,小辈产生逆反心理,更加要去做。
“对方人品几何?家境如何?能给予你承诺与未来吗?”
淑姗回家前便思考好了这些问题的解答,虽然没有告诉长辈们对象的情况,却拿出了对方送给自己的许多东西。
有着上好的丹药,新式的首饰和装扮,还有那提前靠特权抢先订购的50多杯小甜水,其上还附带了禁制,每天解锁两杯。
看到这儿,葛黎稍稍放心,都能做成这样,肯定差不到哪去。
家境不行,有心即可。淑姗作为玄灵宗大小姐,足够让对方眼观鼻息,不敢造次。
自己当时追漠然都没有这样做过,唯一送过的好像还是漠然他自己种忘记的梨娑果。
对比一下,差距有点大。
通过这些东西,漠然看得出来看得出对方的心意。这些东西家族也可以为她准备好,只不过那是家族的包容,不是个人的偏爱。
作为理智的长辈,漠然他不会一棒子打死所有可能,对淑姗说道:“等你认为他有资格到我们面前来,再谈此事。”
淑姗心里清楚,自己得逞了。漠然伯伯这边都弱化了,那么母亲那边就更好说了。
那时候爹娘吵架,吵得可凶,自己便会跑到其他长辈这边来坐坐,躲避一下风波。
可娘亲总是那样,面对父亲几滴脆弱、无耻的眼泪,便原谅了那些可恶的行径。
为什么要轻易原谅?那些流失的眼泪白白浪费了,不值得为那个渣男流淌。
所以小时候的淑姗算计了自己的父亲,父亲不是总喜欢去青楼莺歌燕舞,那自己就偷偷的跟上去。
当父亲和那些美丽的女子准备亲切交流时,她出现了,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糯糯地看向父亲:“爹爹,娘亲还在家里等你呢!”
爹爹怀里的女子僵了僵,看着自己闺房里的这位女孩,连忙挣脱父亲的桎梏,把淑姗抱了起来,哄道:“小妹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待会我让人把你送出去,不要声张好吗?”说着摸了摸,淑姗的头,将小姑娘身上的脂粉都拍了下来。
此时的父亲早已醉醺,刚升起几分欲/火,准备好生品尝这新到的美人,就被这小妮子打断。
看着眼前的女儿,幻视上了家里那个天天哭哭啼啼的道侣,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抄起家伙,朝淑姗打来。
美人见此,惊叹,虎毒都不食子,还有这样的家伙。连忙将年幼的淑姗护至身下,承受了大部分的攻击,跌倒在一旁。
那一天,是痛苦的一天,淑姗身上皆是伤口;是幸福的一天,母亲看见这些难以愈合伤口,终于下定决心,同父亲断绝关系。
那因为自己而受迁怒之责的美人,淑姗向母亲求了情,替她赎了出身,给了她落霞派的身份。
淑姗非常清楚爱情的虚假,嘴上说爱你的都是假仁假义。
自己长这么大,见到过几对天命良缘的道侣?
屈指可数。
不然为什么落霞派里收了那么多的孤儿,都是不负责家伙惹的祸。
经此一劫的淑姗,在家能得到任何想要的,长辈们怜惜她被父亲痛打的经历,给予她最好的呵护。
在这甜蜜之间,她会被腐蚀,会成为母亲那个样子,这不是她所要的。
所以月黑风高杀人夜,她向母亲留了字条,背上了包袱,选择离家出走,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磨练。
路上她见过女子被骗身骗心,而男方则只有一句,不知检点。
这固然令人生气,但这样的原理何在?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女子,就活该忍受这一切吗?我们所求之公平公正,乃是基本的准则。
不允许你们这些人添油加醋,混淆视听。
在加入玄灵宗之前,淑姗独自处理过好几个替嫁新娘事件。
祭拜龙王,需要以童女作为贡献,谁说的?
安抚山神,需要找到最美的新娘,谁答应?
进阶修为,需要找到柔弱的鼎炉,谁会信?
……
独自处理完这些事的淑姗,在篝火旁看着那噼啪作响的火苗,思考着未来的出路。
突然侧后方的树林动了动,一个小修士走了出来,他奉命下山寻一味灵草,却被眼前少女篝火旁沉静又客气的模样撞乱了心神,只觉这一眼,便记了半生。
那个时候,淑姗只是觉得这又是个男的。
而那人正是学海。
之后的日子,淑姗加入了玄灵宗,在学海的日常投喂下,逐渐软化,重新回到了那副小姐的样子。
但这并不代表淑姗是小姐,如果这段情缘注定没有结果,那自己则不会浪费任何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