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和长辈谈完话的淑姗迎来了和众多兄长的谈话,看架势估计要谈上好几天。
这秘境的出现恰好解决了燃眉之急,成功让淑姗从诸位的聊天框中扣除,获得属于她的时间。
玄灵宗的弟子们终于赶到了行宫,门内早已经没有了人的踪迹,只留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留音珠。
师兄拾起珠子,抛给身后的淑姗,“大家先整顿一下,调息灵力。待会只会更加困难。”
淑姗接过珠子,走到角落旁,听着消息,“淑姗,我们是按乾卦来走,路上有着家族标记,注意查看。”
听完淑姗心底明晓,就地而坐,调整着气息,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玄灵宗与落霞派的进程只差了两天,而老祖这边差自家宗门五天,差落霞派足足一个星期,真的还有时间找东西吗?
天水之镜终于等到十九晃晃悠悠地到大本营门前,它在虚空中焦躁的盘旋,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复仇计划——接下来他将被狠狠针对,遭受到比那些修士更惨的待遇。
迷宫幻阵布置得密不透风;妖兽磨利了爪牙;连最隐蔽的陷阱都反复测试了三遍,就等你这小子踏进行宫。
(十九:小坏水,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违反了日内瓦公约哦。)
算了,还是先等你进来吧!
十九在行宫外磨蹭,观摩着这座古老的行宫大门。
人们常说干千年,湿万年,不干不湿就半年。这行宫大门巍峨矗立,在水下浸泡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却连一丝锈迹都无,连绿藻都不肯在门上多留半分。
这料子要是拿到水下造景的市场,怕是要被抢疯,销量绝对稳。
他指尖划过门扉,忽然摸索到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感觉这里格外薄一些,用指节轻轻一敲,传来清脆的空心响声。十九的灵神扫过石板周围,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按钮,眉头微挑。
忽然,十九朝上游了一点,看了看这行宫的匾额,凝出一缕灵力,将匾额托了起来。
果不其然,门楣内侧刻着一行细密的咒语,十九拿出符纸,迅速拓印下来,便把匾额稳稳挂回原处。
这门还是密码门呢,高级货。
默念着刚刚拓印的咒语,空心处果然缓缓消失,露出了一个规整的凹槽。
十九看着凹槽,忍不住腹诽:有必要这样吗?这行宫的主人怕不是喜欢俄罗斯套娃?牌匾挂门楣,门楣放咒语,门口放空心,空心放凹槽,放好凹槽,是不是还要答问题啊?
突然,十九打量着这个凹槽,有所幻视,拿出了那只鲲爆的珠子,安装了上去。
丝毫不差,正正好。
瞬间,凹槽处泛起阵阵微光,周边的空间开始扭曲,光晕以凹槽为中心迅速扩大,将十九整个人包裹其中,即刻传送。
刚落地,十九踉跄了几步,只觉得头晕,这个搞传送阵的人技术不行,知行阁里面那个传送阵零CD,而且不会眩晕。
虚空中传来了很暴躁的声音,听得出来,这人非常的气,“嘎嘎——你这家伙为什么拥有那个东西?为什么不进门里面?我都安排好了一切了,为什么不进去!鹅鹅鹅——”
一上线就是这么多问题,真令人头大,十九定了定神,慢慢站直身子,尝试着走了几步,晃了晃脑袋。
果然啊,还是要回答问题,这才是完整的套娃。
环视着四周,这地方雾气缭绕,不见人影,“谁叫我?”
要炸的天水之境已经爆发,这人连头都不会低,这修为保真吗?为什么这样子的人都能到洞虚,我家主人差在哪了?
上下左右都看了一圈的十九,终于注视到了一旁的小水池,水面上漂着一抹青色的灵韵,灵气呈溃散姿态,健康状态较差。
“小水池——”十九话都没讲完,这抹灵韵猛袭来,语气慷慨激昂,带着滔天怒火,“小,水,池?!你最好给老子记住了,我是天,水,之,镜。”
十九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倒不是这抹灵韵有口气,而是为了全局观察这个天水之镜。
依旧是水池,中间的水呈澄澈的天蓝色;四方池水是深邃的藏蓝;两道水色交汇处又蔓延出一道浅浅的天青色,层次分明,灵气氤氲,倒也算得上是奇景,评个国家5A级景区,易如反掌。
他自然不会把“高级水池”的想法说出口,刚才那只是一个意外,语气谦和,“抱歉,方才,在下失言,有感而发罢了。天水之镜,这是哪里?”
天水之镜死死盯住了这个走了运的家伙,傲娇的在水面上打了个圈。
虽然他现在看着比较的谦和有礼,但它是不会忘记这家伙总共吃了多少小鱼,这还没有加他捕捉的可怜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