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誉走了几步,在贺琳琳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讥讽道:“贺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米田共。”
说罢,景誉带着春兰步履从容的离开了花园角落。
贺琳琳皱着眉头站在原地,问旁边的同伴,“米田共是啥?”
同伴面露疑色,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换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春兰忍不住道:“大小姐,您说那贺小姐喜欢吃米田共,要是她反应过来了,可不得记恨您啊?”
“反应过来又何如?”景誉面容沉静,“有一种人不是你不去招惹她,她就会放过你的。”
贺琳琳什么脾性,她最是了解不过。
成世年如今对于她来说,就是米田共,不管是景梨还是贺琳琳,她们喜欢吃尽管吃去,别把她牵扯上去就行。
可是这种人还有一种特性,就是护食,明明别人对她们的东西没有半分兴趣,却总能自己勾勒出一个别人要抢夺她们东西的样子,然后以一种受害者的姿态去撕咬别人,辱骂别人,陷害别人。
最后,不论结果如何,她们都会说一句都是你逼我的,若不是你就不会怎么怎么………
过了许久,贺琳琳终于想明白了米田共是什么东西,从上而下组合起来,那不就是粪吗?
该死的,景誉这贱人竟然敢说自己喜欢吃粪?
贺琳琳大怒,眼光在花园之中不住的扫视着,想将景誉找出来。
“琳琳,我刚看到这小女孩好像是跟在那景家小姐旁边的。”
贺琳琳还没有找到景誉,听同伴所说顺着手指看着花园中一群小姑娘在玩耍,见此微微眯起了双眸。
景誉正喝着茶水,与春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就见夏雨惊慌失措的找了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夏雨气喘吁吁的停在了景誉的旁边,在这初冬之际额头上布满了细汗,显然是找了她一会儿了。
“怎么了?”景誉见夏雨的样子心中便是一惊,莫不是景桃出了什么事儿了。
她是派了夏雨去跟着景桃的,如今夏雨急成这样,“不要急,慢慢说。”
仿佛感受到了景誉的镇定,夏雨缓了口气,将事情慢慢说来
原来刚才她跟着三小姐身后不远处,看着三小姐玩耍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了三名锦衣华服的少女,但是却没有发生什么,那三名少女就那样走过去了。
可是没有一会儿,三名少女回来了硬是抓着三小姐说三小姐偷了她们的东西。
三小姐被吓哭了,她没有办法,只能赶紧来找大小姐。
景誉面上一冷,便已经知道了是谁做的。
贺琳琳不来找她,跑去逮着景桃发难,真是好啊!
“走,带我过去。”
景誉站起身,跟在夏雨身后过去。
刚走到花园中间,就听见贺琳琳在大喊大叫。
“这是谁家的小丫头,竟然敢偷我的东西,说出来,谁指使你的?年纪轻轻不学好,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景桃急的哇哇大哭,小脸上满是惊惧,拼命的摇头,“我没有偷你的东西,我没有。”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上来,想看看是哪家的人竟然敢在宁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上挑事。
偷东西?
这事儿要是落实了,这姑娘的姐妹们都会受到影响,别人提起来都会说,那不是小偷的姐姐妹妹吗?名声一旦毁去,这小姑娘一辈子就完了。
贺琳琳看着周围围过来的人,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手指用力狠狠的掐着景桃的手腕,让她拼命大哭。
她就是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景家出了个小偷,那景誉还有何高傲的颜面。
景誉沉着脸走到人群中,看着贺琳琳道:“贺小姐,还请放手,你将我小妹的手腕抓伤了。”
贺琳琳看着景誉过来,正好发难,“哟,原来是将军府的人啊,怎么的你家里没有给这丫头吃好喝好,竟然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了。”
“贺小姐,说话还请三思,什么事情不是空口一张嘴就说定的。”景誉走到贺琳琳的面前,伸出手抓着贺琳琳的手腕逼迫她放掉景桃的手。
景誉是练武之人,手劲儿自然很大,贺琳琳不过是一个闺阁千金哪里抵挡得住,疼得大叫一声。
“景誉你做什么!想杀人灭口啊?”
贺琳琳放开了景桃的手,拼命的揉着自己的手腕,怒瞪着景誉。
“不做什么,不过是请贺小姐放开我三妹的手罢了。”景誉眼睛闪过一抹光芒,将景桃的手举起来,云袖滑下手腕露了出来,一脸心疼道:“贺小姐,我三妹如今不过才十岁,你用这般大的力,是想要将她的手腕捏碎吗?”
众人闻言望去,见着景家小姐细白的手腕上乌青一片,看上去甚是骇人,怪不得刚才小姑娘哭的那般惨烈。
看到这里,众人看贺琳琳的眼神稍变了一些。
不论这景家小姐到底偷东西了没,她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即便是偷了那也得由景家处罚给贺小姐一个交代哪里轮得到其他人动手打将军府的面子。
贺家小姐下如此重的手,未免说不过去。
贺琳琳也没有想到景誉竟然直接将那丫头的手露出来,让别人看到了伤,神色有些闪躲,但随即想到什么,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我刚才不过是着急了用了点力,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等一会儿让人给她送点伤药去,景誉你别扰乱话题,你这妹妹偷我东西这事儿怎么说?不给个解决的办法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