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零知道他在问什么，还真是一针见血，“我不理解，这样太抽象了。”

她看着宋钰四周涌动的感知，想了想，“可能是我没文化吧，我实在是想象不到怎么保护人脑，但我可以保护人本身，你们懂吗？”

她清楚这是自己的问题，并不希望朋友替自己担心。

“不懂，为什么你自己不可以。”

“不知道。”沈零皱了皱眉，眼底的疑惑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就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扬着下巴说道，“可能是本天才天下无敌，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不需要保护，只有你们这些庸人才需要我来守护呗。”

“不和智障聊天。”白荠扭头，他早知道沈零是个傻子，还在挣扎什么。

“有病。”夜鳞浅简言意赅，她忙着呢，“我要上工了，挂了。”她退出。

“沈零……沈天才。”方星熠涣散的瞳孔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再见。”

三个线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额……你们要跟我睡？”

“再见。”

“再也不见！”宋钰摇手，把门甩上，看得出来生气了。

下午的课沈零成功将队友包裹起来，混过测试。

最后宋秋文将她单拎出来，测试半天，屈服于这个荒诞的事实。

“做检查了吗？”

“做了，没有问题。”沈零摊摊手，无奈。她发现问题的第一时间就上报了，机器检查不出来，要么是真的没有器质性问题，要么就是问题太复杂，目前的仪器无法检测出来。

“那……以后少用保护，你的攻击能力也足够覆盖保护了，瑕不掩瑜。”宋秋文还是担心，她毕竟没有带过他们，过两天到魅影星的老师那里取取经。

被“放一马”的沈零，瞬间欢天喜地，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连连点头，“好嘞，谢谢老师！”不用像机械课那样硬学，不用再被那种无力感折磨，简直是苍天有眼。

但她马上就不嘻嘻了。

那个本来应该很久不见的人来了。

她狗腿地凑上去，语气熟练又乖巧， “白老师，您来干什么呢？”

白凌风轻轻推开她，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直奔主题，“沈零，感知保护开给我看看。”

又是一阵沉默，沈零都快PTSD了。

“好了，上课去吧。宋指，你来一下。”

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反正沈零的任务加回来了，她还是要学，直到会为止。

自此，没有比感知课更让她不喜的课。

方星熠挂掉光脑，揉着太阳穴，她的感知出问题了，自己还赶得上吗。

不可以，她一定能好起来的。

把情况告诉白凌风后，他站起来。

【继续行动，我们没有时间。】

【可是，您已经……】

【没有可是，我们同进退。】

夜鳞浅挂了之后眨了眨眼，她的感知不强，有很多地方她都听不懂。

但她知道，沈零好像又犯病了。

想起幼时她的痛苦样，夜鳞浅眼眶红红的。

身边的同事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忍不住打趣道，“小夜医生，这是怎么了？想家了吗？”

夜鳞浅吸了吸鼻子，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温柔，“是啊，想家了。”

都要好好的啊，有你们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