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保持这种想法吧,挺好的。
龙裔咧起嘴角:“我就喜欢你这种想法,不错,以后在眠龙商行报我的名字,那维里安,给你打折。”
那维里安。
秦贺发现龙裔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就这么不加掩饰的把名字报出来了。
不过,出乎秦贺意外的是,那维里安竟然会选择贸易这条道路。
他以前只是见过那维里安的典藏很多,觉得单纯拿来看实在浪费,便提议可以拿来贸易。
龙裔金色的瞳孔只是微微撩起,摆了摆尾巴,抬起腹部,将一块区域的钱财推了过来,再无回答。
似乎是想要表达:“你爱做你做,反正我不做。”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
方才那个传教的教徒从拐角走出来,看见秦贺和那维里安站在一起,脚步顿了顿。
教徒脸色微变,低头快步走开了。
那维里安肉眼可见的不受待见。
但他看了教徒的反应,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摆摆手离开。
教徒突然猛地停下脚步,深深看了眼秦贺和那维里安,似乎是见习惯了那维里安的脸,他的目光反而在秦贺身上停滞良久。
眼神很犀利,像猎人的眼睛。
被记小本子了。
秦贺一见这情况,知道教会的路子不能走了。
至少暂时不能。
他需要尽快找到另一个能获取身份的途径。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很尴尬的地方——
没钱。
一想到没钱,秦贺本能地有些暴躁,或者说是个人都会感觉暴躁。
秦贺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忽然有点想笑。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那个围剿他的塔楼上,浑身上下都是炼金产物,随便一件扔出去都能让拍卖行抢破头。
现在他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是他自己。
…算了,越想越气。
他在无人的巷口站定,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头顶的星环依旧安静地旋转着,流光溢彩,美丽而漠然,像某种巨大生物眯起的瞳孔。
算了,想点好的。
虽然路被堵死了,但人类文娱发展依旧是昌盛的。
靠「狄俄尼索斯」这个称号特有吸引性和煽动性,加上些他的实力,何愁赚不到钱。
虽然是属于真话假话都来,各种春秋笔法,会怒吃律师函的那种。
飞得不高,但飞得快。
就不信今晚登不上几个热搜。
事已至此,秦贺思考了一会,寻思他应该写点旧相识的野史,还需要的是有名气并且已经死了的旧相识。
虽然这样不道德,但他会多给旧相识烧纸的。
应该不会追究的……
对、对吧。
秦贺这样想着,借助系统查看旧相识的名气,最后敲定了他作为国师时一手辅佐上位的新王。
新王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说新王借助了炼金产物活到现在,那秦贺也没话讲。
秦贺用着他自认为不道德的营销号认知,翻开了这个世界的正史。
随后,他对着记录陷入了震撼。
正史里的文字被系统一行行翻译出来,只见白底黑字,一字一句写着:
“国师与新王相伴许久,直至国师因不知名原因猝死,新王大怒,亲自彻查此事……”
“在国师与世长辞后一周内,新王彻查完涉事相关人员,往后沉迷炼金术长达二十余年,在国师祭日时也在睡梦中离世。”
“……国师与新王情深意切,据近侍讲述,两者之间疑似有恋慕之情,真实情感还有待商榷。”
秦贺大受震撼。
这正史可比他野史野多了。
他自觉他和新王是兄弟情,两个人情绪最激动的时候应该是把旧王弄死的时候。
当时新王脸色殷红,指尖颤抖,看着他半天不说话,随后似乎压抑不住自己情感一般,用掌根使劲摁住了眼睛。
对,仅此而已。
双方感情如同君子之交淡如水,虽然偶尔这水比墨还黑,但整体而言是非常有边界感的。
秦贺又翻了翻其他文章,对着“双方疑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情愫”,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论造史还得是后人,真是前途光明,后来居上啊。
秦贺感觉他受到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