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一介文弱书生,自从学了那几门绝世武功之后,连力气都大有增长,此时他的双手承受着虚竹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竟没感觉到任何吃力。
赵敏不禁挣扎了几下,暗自骂道:我死得好好的,你又来添什么乱?
“哎?二哥,你别乱动啊,别乱动……”
段誉拉着自己的手不觉又使了几分力,赵敏看也挣脱不开,索性也不再挣扎,等着段誉将自己拉上去。
结果等了一会儿,却见探出半个身子的段誉竟然还在喋喋不休:“二哥,亏了进来的人是我,要是灵鹫宫那几位姐姐们,恐怕都拉不住你。”
赵敏气极:“你要不就把我拉上去,要不就放手!”
段誉连忙“哦哦”了两声,将赵敏拉回了房间。
赵敏一看房间正中桌子上的酒壶和两只酒杯,立时就明白了段誉的意图:“三弟,你又要和我饮酒谈天?”
“正是。”段誉笑道:“前几日和二哥喝酒,弟弟觉得未曾尽兴,故今日又来找二哥,但求不醉不归。”
赵敏拒绝,心说我得睡美容觉了,谁有空和你不醉不归。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都这副尊容了,和丑陋就差打一拳的距离了,还睡哪门子的美容觉,倒真不如大醉一场,最好酒醉致死,说不定再一睁眼就回到了汝阳王府。
想到这里,赵敏也乖乖坐在桌前,只可惜桌上空有一壶美酒,却没有什么下酒的菜肴,赵敏想,还是自己先开口吧,不然要是段誉开口不知又是什么古怪的话题了。
“三弟,你看天上的月亮,好大好圆,再看那江水,又平又阔。”
赵敏本来也是饱读诗书才思敏捷的,但是似乎受到现在身体主人的影响,一出口就成了毫无文采的大白话,她只得在心下深深叹了口气。
“……”段誉一脸无语,只是他性格温文儒雅不喜欢揭别人的短处,所以只是笑了笑,说道:“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正是正是。”赵敏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刚好遮掩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