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虚竹还是那个虚竹的话,那他到少室山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去少林寺向方丈以及众位高僧请罪。
然而现在虚竹变成了赵敏,她既不是少林寺的弟子也对少林寺没有感情,到了少室山以后,不过是在山脚下和段誉还有其他姐妹找了间客栈住下,然后再思考后续该怎么做。
虽是如此,但是她好歹遵守了少林寺的规矩,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她让灵鹫宫众姐妹在客栈待命,自己则单独与段誉上了山。
“二哥,我总觉得那日你我兄弟二人酒醉之后,你就变得不太一样了,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两人走在通向少林寺的小径上,这个地方似乎不染尘世的喧嚣,段誉的心灵也得到了片刻的宁静,终于说出了他的疑惑。
“所以是以前的虚竹好还是现在的呢?”赵敏幽幽地问道。
虚竹顿了顿:“二哥以前总是唯唯诺诺的,现在确实自信了很多,也开朗了很多,但是待人却也感觉疏离了不少,就连少林寺此刻在二哥的眼里都没有那么重要了,这点弟弟始终捉摸不透。”
“既然捉摸不透就不要再琢磨了,就像我们的大哥,谁又能预料好好的一个丐帮帮主现现在居然成了辽国南院大王呢?须知世事难料啊。”
其实按照年龄来说,段誉还要比赵敏大上几岁,但是赵敏偏偏喜欢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说教着,就像她以前在倚天屠龙记的世界一样。
“二哥说得有道理,世事难料啊,不知以后会怎样。”
段誉叹了口气,饱含着无奈与心酸,赵敏心想,他一个大理世子皇室贵胄能有什么可愁的,一定是为了姑娘。
果然听段誉喃喃说道:“也不知道王姑娘现在在哪里,又在干什么……”
赵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她又不认识这位王姑娘,也不知她是美是丑,又是什么样的性格,索性回过头看路边的风景。
兄弟二人一路无话。
就在快到少林寺的时候,突然从寺门口传来了一段非常奇特的乐曲,赵敏以前曾有不少手下是西域少林的人,觉得这这旋律和西域少林的有些相像。
眼前走来一队人,有诵经的喇嘛,有边走边撒花的女子,还有几个专门抬轿子的轿夫,算起来足足有十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