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熠安被亲着亲着反客为主,然后僵硬冰冷的气氛变得旖旎暧昧。
程孽把人用手铐拷在床头,从床头柜里拿出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
李熠安这五年来早已养成娇气的习惯,要是往常她早发出不满了。可今天她自知理亏,因而表现得格外温顺。
程孽试探性地把手伸进嘴里,有些青涩和生疏,但表情却很认真和严肃。
李熠安觉得程孽这副样子简直是在她的性癖上蹦跶,她的舌头勾住在她嘴里的手指舔舐着,在手指抽出时舌尖还下意识的跟了出来。
程孽的眼底一暗,轻车熟路地再次伸进去,这次直接用指腹按压住舌尖,躬起指节往上顶。
看着李熠安被激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心里的施虐欲不断膨胀。
等她终于伸出手指,李熠安以为能送一口气时,程孽拿出一个小号的口枷。
事已至此,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自己肯定是要掉层皮的。自己造的孽自己担,与其抵抗不如顺从。她这样想着,听话的张开嘴让程孽把口枷塞进去。
她湿润的眼底泛着水光,眼尾的晚霞都浸着春意。身体因为略低的温度而轻微的颤抖。
程孽继续在抽屉里翻找,一副全新的蝴蝶样式的夹子,抖动一下,蝴蝶翅膀颤飞,两个夹子之间是一条银色的链子。
她看着李熠安,随后像在做化学研究一般严谨认真的把夹子夹了上去,她夹好后还端详了一下,发现左右两边不对称,还重新夹了一遍。
她尝试着勾了下银链,蝴蝶仿佛要振翅起飞,粉色的一点逐渐膨胀变大,颜色逐渐变深。她轻轻落在恋人赤裸的胸口上一吻,缓慢的往下挪动,留下一道道水痕。
李熠安感受着湿润温热的舌头舔舐过敏感的皮肤,整个人开始大幅度的颤抖。
她不喜运动,身上有肉的地方都很软,如今剧烈的抖动像乳白色的浪花翻滚。她的右边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粉,左边的胎记颜色变得更加鲜艳。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彻底绽放,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程孽感觉自己要醉在这具馥郁芳香的身体,渴望接近,想要占有。
“你喜欢哪种?”程孽手里拿着两种不同的东西问,“还是这种的更好一点吧?”她紧接着又开口,根本不在意李熠安的看法。
她把手伸过去,把手里拿着的一小罐子扔回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房间一片寂静,所有微小的声音都被放大。窗外簌簌的风声穿过树梢,窗内湿润的水声粘腻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