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熠安从程孽亲的第一下就回过神了,毕竟美色当前,其他都可靠后。她扑哧一下笑了,跨坐在程孽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接了一个绵长湿润的吻。
秋日的的阳光带着几分清透,穿过玻璃,淌在交缠着的两人身上。
一连几日的晴天,修房子的事终于被提上了日程。在李熠安分毫不让的指责中,房东肉疼的花钱叫人来修破了一个洞的屋顶。
房子没几天就修好了,但是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搬回去的事儿。
工人拿下来一大块油单给李熠安,她指挥着程孽叠好,然后摆在墙角堆了好几天。
终于,某天李熠安躺在沙发上瘫了一整天,太阳西斜时她站起来伸伸懒腰,大手一挥说要把油单给文奶奶送回去。
小店沐浴在黄昏中,塑料帘子随风来回扑腾着,屋内依旧是昏暗的一片。李熠安看了眼挂在门边的长长的好几串棒棒糖,顺手揪了根塞进嘴里。
老人坐在柜台里,看见李熠安进来赶忙站起来往外走。
“文奶奶,”她嘴里塞着糖,含糊不清的开口,“我们来给你送油单。”
“放着吧放着吧,不用拿进去,待会儿我拿就行。”老人招呼着挥着手让程孽放下了油单,“看看有啥想吃的不?随便拿。”
三人坐在狭小的小卖铺里聊天。橙黄色的光束随着时间由柜台向上倾斜,直到太阳彻底落入山头。
聊到最后,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她想让李熠安去参加文斐的高考动员会。
“我老了,也不太懂,小文说这次要估摸一下搞志愿的事儿嘞。熠安啊,你年轻,又是大城市来的,我知道已经麻烦了你可多。但我一个老人没啥子好歹,就怕耽误了小文啊……这以后你要是不嫌弃,就让小文认你做个姐姐,以后逢年过节都让她去看你……”
老人越说声音越低,似是觉得有些难为情,从拉开柜子里的抽屉,从里面取了一卷钱就要往李熠安手里塞。
李熠安自然无所谓,反正她也不靠那个破情/趣/用品店赚钱,每天都无所事事的躺着,偶尔戳猫逗狗的。
但她得问问程孽,程孽的意思是:李熠安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于是事情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数十年没有再进过校园,李熠安甚至有几分小激动。
晚上睡觉的时候大脑极其兴奋,怎么也睡不着,她干脆起来闹程孽,最后被程孽强势地压在床上才勉为其难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