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渊没有抬头，用手指点了点照片边缘。

“你继续盯着。”

负责人点了下头退出去。

门合上之后，他把最上面那张照片拿起来放在手里看了很久。这一次是他自己选的。他说好歹想给自己一次做人的机会，这个机会就是带着满身的伤躺在废墟里。

“这就是你要离开我的代价。”

他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这些伤都是你自找的，不值得心疼。”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重复了好几遍，然后拿起座机拨了背调组的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私募基金那条线继续追。另外，把供货链捋清楚，给我送过来。”

挂掉电话，他把扣在桌上的照片翻过来重新看了一眼。照片里言屿正用牙齿咬开绷带的一端，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动作利落而熟练。他早就不需要别人帮他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