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的手臂,大概可以反推出他的名字!
即便力量无法抗衡达不到神隐,但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说牵制住他!
桌面上的物品散落,协议被拍在上面,江子御把盒子放在旁边。
即便十分微弱,她也感受到了二者间存在联系。她的力量部分来自于鲤,洗涤后脱离了鲤,归根到底也还是鲤的力量。
协议能牵制住她,那鲤如果也签了协议是否也会受制约。
这么一来就说的通了。
江子御趴到窗口大喊:“药研!仓库里的箱子!从档案室偷的那个!”
箱子没有放在现世,她骗人的,还是放在眼前更安心一些。
上来的清光身后跟着几个担心需要帮忙的,江子御等着眼睛指指桌子指指自己。
“大师我悟了!”
不等疑惑的表情在脸上落稳,江子御解释道:“鲤也签了协议!”
协议是双方均无法违抗的,政府如今对江子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是想借着她的手毁掉协议。
“我们要搞清楚协议上写了什么能制约住鲤,好好利用这一点!”
江子御神态十分亢奋:“我的协议上写不能接触危险因素,危险因素是什么,聪明的长谷川推算是过去知情但没有力量的自己!只要一接触就会反噬!”
他们很了解江子御,很快就说了出来:“条约上只写了你不能接触,没说我们不行。”
江子御大笑着拍手。
“政府就是在引导我们这个!”
为什么溯行军只有在这个时代对审神者出手?他们有点脑子一开始就会想到。而现在审神者能守护自己的历史就是政府在放出信息。
溯行军存在开始就在对审神者的历史进行攻击!如今政府是故意在让审神者自我保护!虽有严厉声明不允许接触过去的自己,但据审神者论坛讨论接触过的审神者并未因此产生影响,暗中似乎有什么力量在纠正偏移的轨迹。
那么不允许接触危险因素、就是接触过去自己的协议,八成是政府被鲤胁迫的。
“那就确定了曾经的我预料到现在所发生的......”江子御转过身去咬着指关节,眼神变得晦暗。
这就说明她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十有八九是曾经真实发生的,既然如此......江子御看向清光。
模糊坠落时看到楼顶的人,是清光吗?
药研夹着箱子上来时江子御亢奋劲儿已经少了很多,此刻正胳膊搭着椅子背坐那低着头。
“大将,拿来了。”药研越过他们捧到江子御面前。
江子御嗯了一声接过,站在桌子前一时没有动作。
“阿鲁基?”
鬼使神差地,江子御将手覆盖在两个箱子上,力量试探着寻找。
喀嚓——
两个箱子同时碎成碎木,噼啪掉在四周。
所有人都惊诧着瞪大了眼睛,江子御也是。
腐臭的气味弥散开,江子御皱眉,伸手拿起那一节堪称枯木的断臂。
从骨骼来看怎样都不像是成人,多说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江子御另一只手拽来旁边的围巾堵住口鼻试图减少气味对她的刺激,药研看了看表示是八九岁孩子的骨骼,骨肉受了不少刀伤。
加州清光轻搂着江子御帮她捂着,江子御指指桌子上的泛黄发皱的协议示意让人来读。
“我来吧。”宗三小心拿起,“......公元796年,于时之政府总部,双方达成协议,务必遵守条款......接下来的和阿鲁基的一样。”
“下面是协议条款。一,鲤无论何种情况下均为时之政府提供支撑其独立于时空的力量。二,时之政府需全权负责解决拥有部分自主意识的洗涤失败品......”
“洗涤......失败品?”
“检非违使。”江子御闷在围巾里,“基本上可以确定下来,上周咱们讨论后我跟长谷川她们对了一下。”
江子御招招手示意继续。
“三,时之政府定期提供试验品,不得参与洗涤环节。”
政府精明的很,第三条规定说不允许参加洗涤环节,那么她已经过洗涤就脱离了环节政府再干预就不算违反协议。
至于违反协议的代价是什么她不想亲身知道。
和泉守心直口快:“在想什么坏事?表情很诡异你知不知道?”
江子御努力板下表情:“在想有什么坏点子能让鲤违反协议,好看看有什么惩罚。”
“是挺坏的。”
“和那个人倒是很像,在某些时候。”
“织田信长吗,就当在夸奖我了。”江子御耸肩。
加州清光看着江子御手里一直拿着那一节手臂,忍不住提醒:“要不要放下啊,看着怪恶心的。”
江子御把手臂丢在密封袋里,嫌弃地抽了张消毒湿巾反复擦手。
好晦气的东西,像是那种给它丢掉会自己跑回来的诅咒。等鹤丸远征回来让他挖个坑埋上,有用的时候再刨出来。
“有用的有用的,没死过那个我肯定知道有什么用,先放着。”
江子御向门口张望:“三日月呢?还在自我放逐呢?”
自打那次回来后三日月很明显地尽量减少和大家接触,被问到后更是罕见地认真回答,说自己目前需要些时间和自己体内那振达成共识,尽力帮上点什么。
说是这样不假,其实大家心里也清楚,虽然那时他的做法有他的理由,但三日月心里还是有这一些愧疚,何况即便那样“叛主”江子御也没有责罚。
药研询问:“要叫三日月殿上来吗?”江子御摇头,表示不是什么急事,自己下去就行。
下楼时江子御突然觉得本丸今天哪里怪怪的了,走路总是滑滑的重心不稳,难道是太累了走路直飘?
小狐丸和石切丸说几分钟前看见三日月在刀装室,可以去附近找一找。
江子御点头,任由他们跟着一起去。
“刀装居室已经满了,搓那么多也呃啊啊啊啊啊啊————”
正念叨着是时候扩充刀装居室的时候,袜子突然和某一块地板的摩擦力突然消失,滑的江子御那叫一个措手不及形象尽失,原地打滑,嘴里还爆出东北人受击音效。
没等身后的几个接住这条仿佛在地板上berber乱蹦的灵活的鱼的时候,江子御另一只脚同样滑了出去。
也不知怎的这块区域的地板确实很光滑,江子御一边挣扎着滑远一边尽力不让自己摔倒时,后面想上前帮忙的几个也是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倒地,只能小心地行走眼看着江子御慢慢滑远。
“昨天谁擦的地啊?!”
江子御尽量稳住身型。
失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后站起来像滑轮滑一样蹭着滑向刀装室。
时机总是那么好,正大到门口时门被拉开,三日月穿着一身家居服手里捧着个金球球。
“嗯?主君怎咳——!!”
江子御刚想说话,一个分神忘记稳定重心,一下向后仰去,脚趾踢到了坚硬的木制门。
在屁股着地前好像还听见一声闷哼。
二人摔做一团。三日月委屈地侧躺缩在地上缩成一个球,双腿蜷缩,看起来非常痛。江子御也蜷缩成一团,看起来没三日月那么疼,但也没好到哪去,抱着膝盖手指扭曲护着自己的右脚。
在刀装室里做记录的证狐狐之助团团说是审神者突然冲进来脚趾撞到了门边摔倒膝盖痛击了三日月。
具体是什么部位没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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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擦地的是谁。”江子御抱着手臂,身边是刚用完加速符的三日月。
“我。”大包平挺着胸脯。
“好,以后你不许擦地。”
“哈?凭什么!”
“怕你受累宝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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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鲤的手臂做什么来着?拿起来看看又放回去了。”
“是想能推出鲤的真名来着,太臭了我受不了了......等我缓过来了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