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叽里呱啦乒了乓啷过去了,本丸里一切都在正轨,因为政府的补贴也添置了不少家电,甚至还扩建了建筑规模,一副欣欣向荣的场面。
江子御的计划也有了眉目,跟大家说了那些事之后他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理解,让她心里暖暖的。
在大家的帮助下也恢复了不少记忆,在得知普鲁斯特效应后鲶尾还特地拿来马粪给她,结果就是被长谷部连人带粪全都丢出去了。
灵力的修炼和刀法射箭还有符咒都也都练习的很好,虽然叫苦连天不过好在坚持下来了。
三日月也对她敲敲点点,话也不明说就点到为止全靠她自己悟,所幸她理解能力不错,不然老头子说的云里雾里都得懵。
期间江子御还特地找了长义侧面打听政府,被对方一眼识破。
“你不是以为你很委婉吧?”
“不委婉吗?”
山姥切长义扶额,没见过谁委婉侧面打听目的性这么明显,上来就直接问“政府待遇咋样啊?”
长义向来办事有效率,也不打算也觉得没必要兜圈子:“之前我是属于政府,但现在我是你的刀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江子御不好意思低头笑笑:“我确实有些事想要帮忙,而且这些事只有你能做到。”
长义不掩饰骄傲一笑,眉眼间却有一丝妒忌:“怎么?伪物君也做不到吗?”
山姥切国广早他来到本丸不知几个年头,无论是实力经验还是江子御的偏爱国广都更胜一筹。
在他来了不久后才从别人那里知道提前得知他要来的消息后她特地先去送国广去修行,担心他会因此感到不舒服。
这些行为在长义眼里充满滑稽,放着真品没有特权反而对伪物如此在意,即使嘴上不说心里否认,也没法不承认他心中是有一丝嫉妒的。
“做不到呢,这些事恐怕只有长义能帮我。”江子御指腹摸了摸卸掉的为了方便挥刀射箭光秃秃的指甲,“毕竟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嘛。”
江子御心里也知道长义心中所想,也明白自己确实做的不够好,没有平衡好他们两人的关系,无论是对一起经历很多的山姥切国广的特殊关照还是对山姥切长义的信任认可都不能让二人真正的和平共处。
虽然大多都是长义在找茬。
长义认真看着江子御短暂沉默了一下,伸手敲她的脑袋。
“呀!”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需要有太多负担,”长义收手,看着江子御缩着脖子捂脑袋,“毕竟真品还是假货在你这都一样。”
“哈哈....真是抱歉啊...”江子御讪笑,他说的确实没错,她完全不在意什么真品假货仿品赝品什么的,因为如果没有自己介绍的话她完全分不出来。
“不过你今天没有急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长义起身拉开门,“我还有事。”
没等江子御挽留长义就走了,十分干脆。
“......”
长义,好像生气了。
江子御感觉总是走不到他心里,就像有一道墙。
虽然长义来的比较晚,但记忆中她们相处的还算不错,为什么总感觉他不太愿意和她交流呢。
“因为你太把重心放在国广身上了。”
加州清光一边对着镜子绑头发一边解决江子御的问题。
“啊?我有吗?我都没注意....”
因为十分搞不懂所以来求助最信任相处最久的初始刀,得到结论后本人开始质疑自己。
“虽然没有很明显,但无论怎么说都是有的。况且长义那个性格你也知道的。”加州清光深呼吸,“他太在意这种事了,所以很敏感。”
细心敏感的清光懂,但也不太明白江子御也很敏感却为什么察觉不到。
“啊...对啊...”江子御喃喃道。
回想过去,她总是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在山姥切国广身上多一点。
自卑,认为不被喜欢,敏感,仿作。这些和她太过于相似,所以总是不留神就给他一些优待特权。因为自己淋雨所以总想着给别人撑伞。
可恰恰就是因此导致出现了隔阂。
“我是笨蛋,这种事都做不好。”江子御自暴自弃,开始自责神经大条的自己。
加州清光熟练地把她按在怀里,揉揉她的脑袋哄道:“没事没事,你做的已经够好啦。”
“毕竟要照顾到这么多人的心情真的很辛苦。”
江子御已经习惯清光动不动就跟她的亲密接触,安心赖在他怀里哼唧。
“呜,我以后还是要努力啊。”
“你学校的任务要是这么有干劲就好了。”
“不可能,都给我死。”
其实加州清光有事情瞒着她,存了私心。
他想起曾经和她的恋人关系。
但江子御似乎还没有记起来。
一开始清光因为她还没有记起这么重要的事而感到伤心生气,暗暗里闹别扭,被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好好哄的江子御顺毛了。
后来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恶趣味想看看不知道这种关系的江子御会是什么表现。
换作之前的他可能会担心疑神疑鬼怕她选择了别人,但他现在因为得到了足够的爱而有了自信不再担心。
毕竟她无论重来几次,最开始都坚定选择了他。
“唉,最近事情太多了....都没时间做别的事了。”
江子御抱怨,顺势从清光怀里出来反抱住,无赖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不是能够自然而然和喜欢的人肢体接触的类型,但放在清光这里总是安心地相处。
说不清是暗恋还是明恋,她总是放心地依赖他却又有淡淡的故意的疏离。
维持一个奇妙的距离。
人类的寿命昙花一现,她不想让他以后守着回忆过日子。
又陷入纠结的江子御被清光抓住了手。
“不打算涂个指甲吗?”
他摩挲她的指尖,感觉有点可惜。
江子御摇头:“太不方便啦,而且经常做美甲指甲会受伤的....我涂指甲也涂不好,还经常掉...稍微有点麻烦。”
天知道甲油胶和指甲油怎么这么大区别,自己学美甲的时候明明很容易。
“那我给你涂吧,掉了就给你补。”加州清光心里打着小九九。
这几天江子御都忙昏了头,只有闲下来才能跟他说一会儿话,搞得他怪想她的。
江子御也很想和清光多呆一会,被他的邀请惊喜到:“好呀!清光最好啦!”
“哼,我当然最好喽。”得意地都要摇尾巴了。
“阿路基,就知道你在这。”石切丸在门口看向两个腻腻歪歪的人,心里明镜似的。
“啊,啊...是、是呢。”江子御龟速妄图以不被注意到的动作从清光身上下来。
虽然江子御不介意被看到和喜欢的人腻歪,但看到对方一脸习惯了的表情还是有点尴尬。
加州清光只觉得好笑,想起之前她在哪都是一副无赖的样子。
反差还挺可爱的。
石切丸选择忽略捅不破窗户纸的二位,提醒江子御:“您不是说今天万屋面粉打折跟我一起吗,您别忘记了啊。”
江子御愣住,完了,真给她忘了。
昨天还跟石切丸说跟她一块去扛面粉回来呢,今儿就忘后脑勺去了。
“一看就是忘了。”加州清光补刀。
“对不起对不起!咱们现在出发!”
江子御一骨碌爬起来拉着石切丸走,嘴里絮絮叨叨完了完了来不及了得快点,还不忘回头跟清光拜拜。
“知道啦知道啦~早去早回哦。”
石切丸跟在她后面任由她拽着,不紧不慢的。
江子御感觉死沉死沉的,怎么拉都快不起来,脑袋都有点冒汗。
石切啊,这难道是你的极限吗?
江子御停下,回头看向一袭绿衣的大太刀,后者一脸和蔼地看着她。
“怎么了?”
“......”
你猜怎么了!咱俩这个速度能赶上就怪了!
可是找别人的话就很对不起石切丸,一开始都约好了。
“石切,你会骑自行车吗?”
江子御突然想起来仓库里有辆自行车,保养的还挺好。
石切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咱们可以骑自行车,这样就能赶上了!”
“嗯嗯!那咱们骑自行车去!”
为啥让石切丸骑呢,还是因为江子御的车感奇差无比。
二十多岁才学会自行车没几天,还晃晃悠悠的,别说载人了,自己上道都费劲。
十分顺利,自行车很给力,石切丸蹬的也很给力。唯独江子御不太好。
按理说在自行车后座享受着田间小路温暖的风十分惬意,可是全被石切丸宽厚的背挡了个严实。
这都好说,但为什么自行车后座这么硌屁股呢。
江子御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悄悄拽着石切丸的衣角挪屁股。
“啊!”
自行车不稳晃了一下,俩人差点栽过去。
“阿路基,您别乱动啊。”石切丸的声音传到后面。
向天发誓江子御她只是挪了一下,真没乱动。
“好好,我不乱动。”江子御紧张地抱着石切丸的腰,生怕摔下去。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上路。”
石切丸宛如恶魔低语,江子御炸毛但不敢动。
“你第一次上路?!你不是说你会骑吗?”
“我没说啊!我看着急就试试了!”
“所以说你不会骑自行车啊?!”
“刚会!”
江子御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时刻准备着弃车逃命。
“自行车也挺简单的,石切你骑稳一点哦。”
江子御嘴上温柔鼓励石切丸,心中狂喊救命回去就安排马当番。
反正快到了,再挺一会,再挺一会儿就安全到达了。
石切你千万要稳住啊!
轰隆隆的摩托声从后面由远及近。
“后面有车,石切你注意一下。”
江子御提醒道,感觉后面的摩托越来越快,哆嗦着回头看眼。
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一个衣着华丽的男性骑着炫酷精神的大型摩托疾驰奔来,机车的动静好似奔雷,车身还闪着五颜六色的彩灯。
种花家精神小伙顶配车型。
而且对方似乎没有躲避他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