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山顶上,微风将蝶依的头发抚在空中,打在虚空里,显得格外飒爽;盯着远处的云朵。童木玉依靠着枯树,盘腿坐着,望着远处的帐房。
“上次,你不辞而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办了一些私事。”
“右江当时说,你不回来,就将包袱交给大掌柜!还以为你又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呢。”
“你在海节子兵团的这些日子,怎么样?”
“还好。”
“听内营的兄弟们说,你们上次去采集清雾草,差点被流鬼富慈带领的队伍给斩杀?”
“嗯!想不到这个流鬼富慈这么厉害,多亏了内营的兄弟!”童木玉眼角处有些湿润,继续说道:“还有为了营救我们四个,而牺牲的弟兄。”
“听说,这一次,你们能从尸老的手下逃脱,王都监还给你们四个都升了一级。”
“多亏了巫先生。”
“在巫先生到达之前,你们没有被尸老斩杀,也算一种实力。”
“这也算一种实力吗?”
“怎么不算!”万蝶依撩下飞舞的头发,温柔道:“要知道,就算海节子兵团三个都监一起上,都没有赢的可能。”
“哦。”童木玉拔起身旁的小草,咬进嘴里,继续说道:“那尸老怎么不直接灭了海节子兵团?还在这陷入拉锯战呢!”
“你以为海节子兵团就没有人坐镇吗!”万蝶依继续温柔说道:“还听说你们被虹紫娘府长给看上,入了内府?”
“嗯!”童木玉问着:“海节子兵团是谁坐镇呢?”
“胡居勒和霍王太两位总军大人坐镇。”
“胡居勒?霍王太?”
“以后你就有机会碰见他们了。”
(二)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两人都沉默了许久,童木玉突然问道。
“去一趟幽影堂。”
“去那干嘛?”
“报仇!”
“报仇?”
“嗯!”万蝶依继续说道:“还记得我赎回的物件吗?”
“在王都监那,赎回的丝状物包裹的物件。”
“嗯!那里面是我家人的遗物,在那场烧杀抢掠中,什么都不剩,仅剩这一个包裹的遗物而已。”万蝶依的声音有些哽咽道:“有些事,一定要去做,要不然,自己这关,过不了。”
“那你小心。”童木玉安慰道。
“你呢?”
“在海节子兵团这些日子,连续两次任务,都失败了!”童木玉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将口中的小草,一吐;转身往山下走去,说道:“我们四个商量了一番,最后接一次任务。这一次不管是什么凶险,都一定要完成。就像你说的一样,有些事,不去做,自己这关,过不了。”说完,往山下走去。
两个人都没有回头望,此时就算是错过,也是一种美事。童木玉内心生出一种不舍,他想多待一刻,哪怕是一息都行;但是自己怕耽搁万蝶依,没有结果的未来,赌不起也输不起。
万蝶依盯着远方,眼睛有些湿润起来,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与他相见吧!
(三)
“容姑娘,你醒了!”巫红、巫紫两人看着容燕如躺在床上,起身上前,巫红开口道:“巫紫,去打些清水来!”
“你们是谁?”容燕如看着两人,紧张的摸向腰间,慌张问道。
“别怕!这里很安全。”巫红安慰道:“我叫巫红!是一个以跳傩舞为生的。”
“跳傩舞?”抬起头看着身上的衣服,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
“对!傩舞就是给人祈福、消灾、安抚之类的。”巫红笑盈盈说道:“是我师父救你们回来的,唯兄弟一直背着你,身上的肉都被束缚你的细鞭和腰带给勒进去了,血淋淋的,好吓人。”
“唯兄弟?”容燕如记起之前在西海之上的事情,最后昏迷了过去。
“对呀!就是唯长路大哥!”巫紫端着盆走了进来,笑道:“我是巫紫。”
“是他!勒进肉里。”容燕如抬起手臂,撸起袖子,看着勒痕;卷起裤腿,看着腿上的勒痕。
“对呀!他用细鞭和腰带作绳,将你束缚在背上。”巫红解释着:“听师父说,他们四个人,一路杀出船舱,身上的衣服都支离破碎的,每个人都受了内伤。”
容燕如摸向腿上的勒痕,突然想到背上的勒痕,眼睛有些模糊起来...
(四)
“容姑娘。容姑娘!你没有事吧?”巫红看着容燕如眼中泛起泪光,安慰道。
“没有事!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