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巫先生带着五人,落在外营地上,远处的巫红跑上前,对着巫先生柔声说道:“师父!”接着走到毕穆堂跟前,温柔道:“毕穆堂,你没有事吧?”
四人从各自搭乘的巨大面具,跳下,巨大面具瞬息变小,钻入巫先生怀里。“受了一些内伤而已,好在巫先生及时赶到,要不然我们五个就惨了。”毕穆堂回道:“感谢巫红姑娘及巫先生出手相助。”
“这...你这丫头!”巫先生看着巫红上前喊了自己一声,就走到毕穆堂面前,温柔说话;再听见毕穆堂一番感谢之词,就气鼓鼓道:“别谢!”说完走向远处的柳都监,阴着脸。
“巫前辈!你受累了!”柳都监、老何、老高一同走上前,柳都监恭敬说道:“要不是巫前辈出手相助,估计这次,四个小娃娃就...嘢!怎么还有个女娃娃?”
“老柳!你们三个都监,就这样算计我那,傻徒弟!”说着傻徒弟的时候,还回头望向巫红,瞪了一眼毕穆堂。
“什么都瞒不过巫前辈!”柳都监上前点头哈腰,道歉着:“估计也就只有巫前辈的宝贝徒弟能使唤巫前辈了!嘻嘻...”巫先生望着柳都监,脸色更加阴沉,气愤道:“你...”
“老巫!你别生这么大的气咯!估计我们外营全加一起,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老高上前笑道:“那是尸老,我们怎么斗得过咯!”
“嗯...”巫先生看着老高上前,脸色缓和多了,说道:“你那虎骨酒再给一瓶!”
“给!拿去!”老高说着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小瓶子,挽着巫先生胳膊,偷偷塞了过去,说道:“存货不多了!省着点咯!”
“哼...”巫先生挣脱老高的手,往大帐走去。
(二)
蝶依先前得知有巫先生出手相助,立马赶往外营,和巫红在一块,等着巫先生将童木玉救回。
说真的,蝶依这么些年来,一直独来独往,从来没有将一个男人放在心上。但是童木玉在她打鱼生涯里的最后几次,走了进来。
她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常,一直想换一种活法!赎回了自己的过往后,一种巨大的失落感袭来,她该何去何从?
正确的时机,对的地方,遇见该遇见的人,就是最好的相遇。蝶依即使不打鱼了,也始终在鱼谷镇、内营之间回来走动,因为心里有了想守护的人。
“你没...”蝶依跟着巫红上前,走到童木玉跟前,想说的话,刚到嘴边。
“蝶依...”童木玉看到万蝶依过来,内心激动着,连受的一些内伤都仿佛有了存在的意义,“嗯呜...”
“没...”蝶依看着童木玉突然低身捂着胸口,一个飞奔,扶住童木玉的手,关心道:“事吧?”
“我...”万蝶依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唐突,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我...”童木玉几乎和万蝶依同时说出口,“还好。”
“好久不见!”两人异口同声。
“我...”两人如有千言万语在心间。
“你!过来!”老高一边走向唯长路,一边对着童木玉说道:“打下手咯!”
这句话将两人暂时分割开来。
(三)
“别再唧唧我我的了!那个小娃娃,你也过来!打下手咯!”老高也对着毕穆堂喊了一声。说完对着巫红说道:“我看了一眼这四个娃娃,就是一下内伤而已,不大碍!倒是这个女娃娃,受伤不轻!”老高和伞柔走至唯长路身后,轻手轻脚地将束缚容燕如身上的细鞭和腰带,解开。
童木玉和毕穆堂、伞柔三人将容燕如抬下,轻放在地上,老高上前翻了翻眼皮;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头搭在容燕如的颈脖处,慢慢感受着容燕如的微弱脉搏;又将容燕如的袖子撸起,检查了两只手臂;将容燕如的上衣褪至下胸围处,按摸了腹部;将裤子卷至大腿根部,提起腿,一边按摸,一边仔细检查深腿上有无伤口;示意三人将容燕如翻过来。
容燕如趴在地上,背上的旧日伤痕,袭入众人之眼。老高一边俯身,按摸着背上,一边说道:“这女娃娃都经历了什么咯?”
“这个姑娘没有什么外伤,都和你们四个一样,只是受的内伤很重,估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老高站起身,对着四人道:“你们将她抬至我的帐房内。最近你们四人就在我帐房内一边调养,一边打下手咯!”
“好!”四人回应着。
(四)
“巫先生!我...”毕穆堂站在巫先生的帐内,旁边站着巫红,紧张望向上座位的巫先生,支支吾吾道:“多谢...巫先生。”
“嗯!你师父是谁呀?”
“破坛涧,林森!”
“林森?”巫先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慢悠悠说道:“什么破坛涧!你师父没有和你说过吗”
“没有!”
“你师父是瀚鳞的学生,九郎之一。”巫先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轻骂道:“又不知这个瀚鳞又在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