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四人撑着小船在西海上。“老三,这个西海在末池地西边,一片汪洋而已,为何这张地图上标注的却是末池地要地?”伞柔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海面,将手中的羊皮卷抛给唯长路,问道:“你对这边比我们都熟悉,看看这张图是不是有错误?”
“这啥都没有,探查什么!”毕穆堂扫视了一圈,有些无奈地说道:“除了水,还是水,我们都在海上漂了好多日了,别说人,连个鸟都没有看见。”
“图应该没有错,海节子兵团不可能犯这种错误。”唯长路看了许久羊皮卷,叠起手中羊皮卷,扫视了一圈海面,有些疑惑道:“按理来说,我们绕开末池地的腹地,直接进入西海,一连多日向西海的西面进发...”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早已经过地图上标注的要地,而到了要地的西边。”童木玉提出了个人的见解,对着唯长路说道:“图给我。”唯长路将手中羊皮卷抛给童木玉,童木玉展开羊皮卷,认真看了起来。
“这里幽潭,往东是西海;这里是末池地腹地,往西是西海;既然情报说地泉在这西海建造什么,那一定是探查到了什么。”童木玉看了许久地图,思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地图上标注的要地,不在我们这个层面。”
“老大,我知道了。”毕穆堂听完,激动说道:“那就在海里或者海底!”
“海里,海底...”伞柔盯着海面,痴痴地看着,说道:“老四,你们雪峰峦有没有能避水的内术?”
“有,但不一定能潜入到很深的地方,这个海底还不知有多深呐?”童木玉也盯着海面,说道:“可以一试。”四人弃了小船,一头扎入海里。
(二)
“老四,你还好吗?”唯长路看到童木玉已经满头大汗,关心问道。
一幽蓝色的光罩,将四人罩在里面,悬在海中,并缓慢向着前面推进。童木玉双手展开,指尖处散发出幽蓝色的光线,嵌入光罩里,维持着光罩的避水效果。被唯长路这么一问,说道:“没事,耗一些内术而已。”
“老四,要不我们浮上去,先休息一下吧?”毕穆堂关心说道。
“我真没事。”童木玉盯着黑洞洞的海里,说道:“黑漆漆的,我们什么都看不到。”
“我一直再看。”伞柔轻飘飘丢下一句。
“呀啊!”毕穆堂看到伞柔的双眼闪出红色的火光,惊吓道:“老大,你的眼睛。”
“一种内术而已,能让我在黑漆漆的环境看见。”伞柔道。
“你们看,那边的陆架露出来了。”唯长路看到隐隐约约的陆架,激动道:“上面不知是不是岛屿或者大陆。”
“我也看到了。”毕穆堂也附和一声。
“老四,我们先升上去,看看。”伞柔眼中的火光一消,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做好准备。”说完,抽出短刺、弯刃;毕穆堂一手夹着三角形符纸,一手夹着长条形木符;唯长路将手搭在腰间的布袋上。
童木玉双手慢慢向上抬起,水罩缓缓地沿着陆架上升而去。
(三)
这次出来打探情报,四人都没有携带多余的兵器,除了内府配发的小刃,但是四人统一了着装,都穿着内府的衣服。都携带着自己用得趁手的兵器巫器之类的。倒是童木玉来兵营之前,行囊里就没有带什么兵器和巫器之类的,除了画像、羊皮卷等日常生活物件。
所以在军营这段时间,童木玉的战技提升比较明显,相对伞柔和唯长路来说,还是有些薄弱,和毕穆堂不相上下。
一行人刚出海面,童木玉将光罩一收。“这已经到陆上了?”毕穆堂盯着有树木,花花草草的丛林,开心道。
“幽潭!”唯长路盯着一块路碑,神情有些无奈道:“我们已经出了西海。”
“这...”童木玉回头看了看远处的西海。
“我们还是钻入海里,往回走。”伞柔有些担忧道:“幽潭是地泉的核心,里面有四者、四老等高手,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四者、四老?”毕穆堂有些迷惑说道:“什么鬼?”
“四者是地泉四位长老,四老是四者的副将,当年袭击宁兰城的就是四老带队的。”童木玉解释道:“我们碰到的末池地四者联合巡护队,带队的是一个叫流鬼富慈的高手,此人都在四老之下。”
“啊!”毕穆堂瞪着大眼,看向路碑,紧张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撤呗。”
“这一路来,我内术消耗得差不多了。”童木玉喘息声稍微低了一些,说道:“容我恢复一下。”说完,盘膝而坐,刚准备调息,被伞柔一句话打断:“来不及了。我们三人将内术传给你。”
(四)
“不用啊!”毕穆堂掏出半筒邪其,递给童木玉,说道:“用这个。”
“啊?”“这么奢侈!”“这也太浪费了。”伞柔、唯长路、童木玉三人惊讶的说着。
“对了!说到这,我才想起来,你们都没...”毕穆堂将半筒邪其拿回,将五段邪其倒了出来,分成四份,递给众人,说道:“一人先拿一段两片,应急。多的两片给老四,恢复内术。”
“这...”“不太好吧?”“这可是邪其呀!”伞柔、唯长路、童木玉三人再次震惊的说着。
“相对我们四兄弟的交情,这点邪其算个鸟啊!”毕穆堂有些气鼓鼓地说道:“要不拿着,等会碰到危险的时候,我们全歇菜了,这些邪其给别人吗?”
“呸呸呸。”伞柔上前拿着一段两片邪其往怀里赛,轻骂道:“别乌鸦嘴咯。”
“呸呸呸。”毕穆堂傻笑道:“快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