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娃娃,是我们从战场上救下来的,是我们内营的兄弟,不是什么特使。参与了那次的救援兄弟,都晓得这件事。这四个娃娃更不是什么王族,看你们一个个谣传嘀,越来越离谱啰。”何都监顿了顿,大声道:“身为外营的兵侍,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纪律性啰!”
“为什么他们四个吃喝拉撒有人伺候啰!因为这四个娃娃现在加入内府啰,并不再是内营的兄弟了,他们现在是集中在我们外营训练啰。”何都监,顿了顿,怒声说道:“说什么好饼好肉供着,这也不是什么特权,你家来了客人,弄几个好菜,应该不应该啰?”
“应该、应该、应该。”校台下,一众人答道。
“应该,那以后就不要让我晓得还有人在营中乱传谣啰。”何都监严声道:“解散。”
(五)
入夜时分,将营中的青石板照得通亮,雪白的月光铺在地上,柔和兵营中的严肃气氛。
“谁?”毕穆堂握紧手中长刺,盯着三十步开外的远处。
“不错!”何都监称赞道。
“何都监。”毕穆堂恭敬道。
“看你们最近状态不错啰!”何都监走到在帐门外站哨的毕穆堂旁,说道:“从来没有断哨和漏哨啰。”
“回何都监,我们一直谨记何都监的教诲,站哨是战技第一要领。”毕穆堂恭敬回道。
“他们三个啰?在帐房内吗?”
“还在校场角训练。”
“你先去校场角,把他们三个喊回来,我有事对你们四个讲。”何都监吩咐道:“我来替你站哨,你快去喊他们啰。”接过毕穆堂手中长刺,示意他去将三人喊回来。
“这...”毕穆堂神情有些诧异。
“不能断哨、不能漏哨啰!”何都监斩钉截铁地严肃道。
毕穆堂转头奔向校场角。
“何都监。”四人从校场角回来,恭敬招呼道。毕穆堂刚要伸手拿何都监的长刺。
“不用,今夜这最后一班哨,我来站。”何都监将手中长刺一偏,避开毕穆堂伸过来的手,严声道:“从明儿起,你们不再需要站哨啰。”
“何都监,为...什么?”伞柔小心翼翼问道。
“这三个月来,我细细观察过你们,从没有断哨和漏哨,好样的啰!”何都监称赞道:“你们晓得为什么站哨是战技的第一要领吗?”
“不晓得。”四人同声回答着。
“因为站哨能训练你们的警戒感。”何都监继续说道:“你们的警戒感,不错,可以把精力多多放在训练气力、耐力、招式、协同、敏捷上啰。”
“今夜你们都去,早些休息吧!”何都监用命令的语气道:“这班哨,我来站啰!”
(六)
四人听到何都监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都不敢再耽搁,伞柔、唯长路、童木玉三人进入帐内,毕穆堂对着三人说道:“习惯了站哨,突然不站,一时还不适应。我先去后山摘些野果回来。”
“老二,天黑,小心看路。”伞柔提醒道。
“嗯!”毕穆堂回到,在经过何都监身旁时,刚要开口。
“去吧!”何都监看着他,和声道:“我现在只是个哨兵。”
(七)
“天黑之下,何处藏?魅影相随,怎么藏?”毕穆堂刚爬上后山山头,正准备去摘山崖边上的野果,突然听到一句女声用着可怜楚楚的语调唱出一句。立马抽出小刃,对着声音传来之处,警惕起来。
“不对吗?我记得师父是这样教我唱的呀。”一个长发女子,手拿着一挂铃铛,旁边的石头上放着一尊纯白的恶鬼面具,突然像发现什么,警觉喊道:“谁?谁在那?”
“你又是谁?怎么会在兵营的后山?”毕穆堂将闪着青蓝色寒光的小刃横着,扒开一人高的茅草,一边走了出来,一边严声问道。
“你别过来!”女子拿起手中的铃铛,指着毕穆堂,提高声音大喊道:“站住!”
毕穆堂打量起女子,警惕说道:“这里是兵营后山,你一个女子怎么会在深夜,出现在这里?”
“一看你,就是末池地的坏人。”女子拿起地上的恶鬼面具,往面上一戴,将手中铃铛横着胸前。
毕穆堂被女子一顿操作给唬住了,再一听这女子说的话,好像是天方人氏,并不是地泉的人氏。突然那女子转头对着山下,大喊了起来:“快来!这里有末池地的敌人。”
“姑娘!你给我住口,别喊了。”毕穆堂突然反应过来,一个冲刺跑过去,一把扯下面具,揪住那姑娘领脖处的衣服,大声说道:“我是海节子兵团的兵侍,不是末池地的敌人。”
女子也被毕穆堂的举动吓懵了,但是听见毕穆堂说的话,还是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你怎么没有穿海节子兵团的盔甲?你怎么还会内术?”看着毕穆堂手中小刃发出青蓝色的寒光。
“我是内营的兵侍,你看,这是我的兵牌。”毕穆堂摸出内营的兵牌递了过去。
女子接过兵牌看了起来,嘟囔着:“既然是内营的兵侍,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呢?”
“我是来这采野果。”毕穆堂说完指着山崖边的野果树。
(八)
“给!”女子将兵牌递给毕穆堂,放松说道:“还以为碰上了末池地的敌人,吓死了。”
“给。”毕穆堂也将面具递还给女子,说道:“我也以为你是末池地的敌人呢,大晚上的,戴个鬼面具。”
“你不认识我?”女子好奇的问着毕穆堂。
“不认识。”毕穆堂回到。
女子往后退了几步,举起铃铛,警惕地看着毕穆堂,怒斥道:“你这个假的,五钱兵侍。”
毕穆堂一愣,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