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长有些疑惑道:“听哨头说你们从小随爹娘跑商,咋?”顿了顿说道:“你们爹娘都没得教你们家乡话?”
“爹娘四海为家嘎,大多数都讲官话哩。”唯长路好不容易在脑海中搜索着加依糯家的方言,挤出几句。
“是喃。”毕穆堂突然想起,曾经采办的时候,接触过糯家的人,蹦出了一句。
“听着你么讲嘚家乡话,别扭的哩,也是为难了你们啰。”伙长听着毕穆堂和唯长路说着蹩脚的家乡话,有些同情道:“连家乡话都忘喽。”
童木玉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伞柔接着说:“平时爹娘教我们说的糯家话,不多。”
“毕竟嘛!出嗑跑商嘛。”伙长点了点头,指着伞柔说道:“你叫什么呐?”
“伞柔。”
“你呐?”
“唯长路。”
“你呐?”
“童木玉。”
“你呐?”
“毕穆堂。”
“你们以后叫我老罗,就嗑咦”伙长听完大家说的名字,说道:“你们跟着我哈,带你们嗑体检。”
四人面面相觑起来。
(五)
“都监,这是今日刚入营的弟兄,持有外风雨推荐信物。”伙长将四人领至校场台前,对着台中心上,身穿雕刻有狼型胸甲、肩甲的魁梧之人,鞠躬道:“带他们来体检。”
当五人步入校场,来到台前这段路,校场中正在操练的兵侍,都慢慢停了下来,望着五人,童木玉四人极为不适。
“脱!脱!脱!”当操练的人听见伙长说完,大家一边喊着,一边举着手持之物,起哄着。
台上的都监看着五人,缓慢地点了点头。
童木玉看着台上的都监,并不是之前那位都监。
“脱!脱!脱!”操练的人再次喊了起来。
伞柔四人慢慢地将衣裳脱去,四人赤裸着身子,站在那。一位老者上前,走到伞柔面前,摸向伞柔的头发,说道:“张开双手,一会就好。”
伞柔张开双手,被这么多人盯着,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老者用双手用力按了按伞柔的头顶,在头顶处,摸了一周。摸完头发顺势下滑,摸了摸伞柔的脖子,往右边扭了扭脖子,一边仔细看着,一边仔细摸着;再往左边扭了扭脖子,仔细看着,摸着。
老者双手沿着张开的双臂一段段捏去,捏完这只胳膊,捏另一只胳膊。让伞柔伸出双掌,仔细摸着双掌及手指头。沿着胸前的肋骨外形轮廓往后背,一根根摸着。蹲下抓着伞柔根部,提了起来,对着伞柔说道:“大力叫喊几声。”
伞柔听完,怪不好意思地大喊了几下,老者检查完伞柔的根部,说道:“背过身去。”伞柔有些羞涩地转身过去,老者扒开伞柔的双股,伞柔内心阵阵羞涩感袭来。老者检查完,沿着大腿往小腿,环形摸下去,最后摸着双脚及脚趾。
老者按着检查伞柔的方式,逐一检查了毕穆堂、唯长路、童木玉三人。检查完童木玉的时候,端着一盆水放在伞柔面前,对着四人说道:“你们踏入盆中,将脚浸湿后,每人在干的青石板上走上几步。”
四人踏入盆中,将脚浸湿,走在了青石板上,老者一一上前检查每人的足形,对着台上的都监,恭敬说道:“都监,四人头、臂、胸、腿都无裂骨,手指、脚趾也无裂骨,身无染疾。”
都监听完老者的话,点了点头,对着伙长说:“既然是有推荐信物的,免去操练之苦,先跟着你,等候任务。”
“是。”伙长恭敬应着,带着四人往帐篷走去,校场的兵侍慢慢恢复了操练。
(六)
“这就是你那小弟?”身着虎型胸甲、肩甲的威武男子站在城墙上,盯着校场发生的事,对着身旁站着的蝶依,和声说道:“还挺有形,你不会喜爱这款吧?”
“这是我新收的小弟而已。”蝶依冷冷道。
“上次我看你带着他来营里,就发觉你看他的眼神不对。”威武男子说道。
“闭嘴。”蝶依怒斥一声。
“真不考虑来我的营里,当个副都监?”威武男子再次邀约蝶依:“以你的内术外法,完全...”
“谢了!”蝶依转身往城墙石梯走去。
“去哪?”
“你最好别管我。”
“毕竟你、我两家的祖上,可是兄弟,我也一直当你是亲妹妹,也是怕你知道真相后,做出出格之事。”
“你没想过报仇吗?”蝶依停住,问了一句。
“想过,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不久。”
“为何要我这样做,才肯将我祖上的遗物给我?”
“为了磨炼你。”
“哼...”蝶依接着往城墙下走去。
“没有这些年的磨炼,怎会有今日的你!”威武男子看着蝶依离去的身影,小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