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鱼谷镇,镇门口六名守卫将伞柔一行四人拦下,带头的上前,严声问道:“站住,你们是干嘛的?”
“我们是来应征的。”伞柔上前笑道。
那带头的用眼将四人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严声问道:“想必你们应该也知道鱼谷镇的规矩,你们的推荐信物拿出来。”
“给。”伞柔将羊皮卷递给带头人,那带头人将羊皮卷展开,盯着上面的刻画,一一将四人对照一遍。
查阅完毕,将四人的推荐信物抛给伞柔,示意放行,指着镇内中心处,并对伞柔说道:“你们拿着这个信物,沿着此路,一直走到中间那,左边是点兵台,右边是校场。”顿了顿,说道:“去点兵台那,一般情况下,都有人坐在案桌旁。”
“谢了!”伞柔四人抱拳道谢完,沿着青石板往中心处走去。
(二)
“这鱼谷镇看着不大啊。”毕穆堂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说道。
“的确不大。”唯长路说道:“比我想象中要小很多。”
“之前唯兄说过,边营在小镇大肆征召兵侍,想不到来到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童木玉搭着话:“还要每个人一筒精宛,还是看在蝶依姑娘的面子。”
“我和毕兄弟在来的路上相遇,随后我俩一起来这鱼谷镇。这一路上听到的和唯兄弟说得几乎不差。”伞柔说道:“听酒肆的大掌柜说,这海节子兵团没有宁兰城的下拨军饷,完全靠人头钱,这么一想,就能理解了。”
“没错。”毕穆堂接着伞柔的话,说道:“听伞兄这么一说,突然就能理解了。”
“嗯!”唯长路、童木玉两人都点了点。
“马上到点兵台,我们按着蝶依姑娘说的办。”唯长路提醒道。
“好。”毕穆堂、童木玉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伞柔则是点了点头。
(三)
“站住!干什么的?”一张巨大案桌旁坐着一威武的男子,身后站着两个兵侍,坐着的男子对着四人吼道:“你们面生的很。”身旁两人立刻谨慎起来。
童木玉打量着那三人,不是那日所见的都监,身后两人也不是那日的两人。
“我们是来应征的。”伞柔上前恭敬道,说着拿出羊皮卷,递上。
“这可是海节子兵团,应征?”那坐着的人,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伞柔:“哪个推荐的?”
“外风雨酒肆!”伞柔恭敬道。
“外风雨酒肆?”那人在走过来的途中,停了下来,转头对着身后两人,问道:“外风雨上一次推荐,是什么时候?”
“回哨头,我记着好像是五、六年前了。”一个兵侍回着话,另一个兵侍说道:“不止哦,估计有八、九年了哦。”
伞柔四人听着,一头雾水起来。
“拿来。”哨头走到伞柔面前,伸出手,说道。
“给。”伞柔和声道。
“没错!这个信物,我多年前见过两次。”哨头仔细检查手中的信物,说道:“你们都是哪里人氏?”
“加依糯家。”伞柔抱拳说道。
“加依糯家。”毕穆堂抱拳说道。
“加依糯家。”唯长路抱拳说道。
“加依糯家。”童木玉抱拳说道。
“咦?”哨头惊讶问道:“你们都是一块来的?”
“我们都是一个村寨的。”伞柔恭敬回道。
“以后,你们跟着我吧。”哨头接着说道:“我也是加依的,不过是音喜人,听你们口音有点不像加依的。”
“我们从小跟随爹娘就出来跑商了,我们爹娘是在一块跑商的,所以口音有些杂。”唯长路说道。
那哨头听着,点了点头,童木玉四人还担忧哨头不信呢。
“你们跟着我。”哨头带着四人走到西北角,最顶头的一顶帐篷,说着:“这个帐篷,平日只有一个人住,现在好了,有你们陪着,应该不孤单。”
五人进了帐篷,帐篷里摆放着十张铺子,哨头指最里面那张铺子,说道:“这张是你们伙长睡的,你们伙长也是加依糯家的。”
童木玉四人神情有些紧张起来,等会,别被那伙长发现他们这几个冒牌货。
“你们四人可以在余下九张铺子里,随意挑。”哨头指了余下的铺子,转身往帐外走去,接着说道:“你们就先在这候着,我去找那伙长。”
(四)
“伞兄,唯兄弟刚才这么说,应该没有问题吧?”毕穆堂看见哨头离开帐内,小声问着伞柔。
“应该问题不大,不是说了从小随爹娘跑商的嘛!”伞柔“我们别再称呼什么兄,什么弟咯,容易穿帮。”
“伞兄最大,我们以后就叫他老大;毕兄比我大,就叫老二;我比童兄弟年长几个月,大家就叫我老三;童兄弟就叫老四。”唯长路提议笑道:“这样显得我们亲密一些,怎么样?”
“我看行。”童木玉合声道。毕穆堂也点了点头。
“那以后,我们就彼此这样称呼吧!”伞柔合声道。
“听哨头说,你们也是加依糯家的?这下终于不用一个人住在这帐篷里哩。”一个黝黑结实的男子操着一口方言,掀开帐帘,进来,对着四人说道:“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伙长哩。”
唯长路从难懂的方言听出个大概,恭敬上前说着:“伙长,以后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