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这么多嘴干嘛,问什么就答什么。”掌事上去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在整个中坛显得很突兀。
“是!”伞柔低下头。
“好了,先跟着我吧!”老曲把木雕抛给伞柔。“接着,老子还有事呢!”说完,起身往坛外走去。
“是。”伞柔不敢忘却脸的火辣,接住抛过来的木雕。
“你小子,真是有福气啊!”掌事立马呈上笑脸“老曲可是好久没有招新弟子了。”
人群中细小的讨论声在传播,伞柔真是好福气,既然可以被黎火堂的断仇曲文选中。这次新弟子入堂,来了两位长老,一位曲文,一位潘白。曲长老的接火术在黎火堂的名声,甚至在外的名声,那可不是吹的。
而潘白长老的火情咒,则更多偏向精神类的巫法巫术,并不像曲长老这般偏向体术。
潘长老招收了三名弟子,都是火性排前三的弟子。余下的人则拜入大堂,成为黎火堂的堂员,能被长老们招收为弟子的,称为拜入小堂。
(八)
“怎么?”曲文都快走出中坛的大门了,发觉伞柔还痴痴地站在那,不知所措,有些气恼地笑道:“不愿拜入我堂下吗?”
“没有。”伞柔跑向曲文,一边恭敬道:“能拜入曲长老堂下...”
“打住!”曲文指着伞柔,严声道:“老子不吃这套。还有,以后叫我...”想了许久,无奈道:“以后就叫我,师父吧!”转身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摇了摇头。
“是!师父。”伞柔乖巧地跟了上去,大声回道。
曲文走在前,时不时望向左边的山峰,时不时盯着右边的黎火堂建筑;伞柔跟在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却是开心得很。自己哪能不知拜入小堂的好处呢?再想起刚才在中坛,众多弟子羡慕的讨论,心里竟一时有些得意起来。
(九)
曲文带着伞柔走到一处远离黎火堂的偏僻处,周围坐落着十几栋竹屋。
“师父,回来了!”“快看,师父还领着一个人。”“你,傻不傻啊?这是新来的师弟。”“看着蛮结实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师父收徒的要求,就是体术要比内术好。”“对、对,忘了。”“你说这个小师弟,在我们之中,体术能排到什么位置?”“看他这个样子,估摸着,比我强。”“你?你可别说了!都快把师父气死咯。”“哈哈哈...”“嘻嘻嘻...”“呵呵...”
三十五个,看着年纪比伞柔都大的青壮年男子,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当中有一个男子,还伸出手,捏了捏伞柔的小脸蛋,打趣道:“这小皮肤,嫩的咧。”
一下打开了其他人的好奇心,这个上来,戳戳伞柔的胳膊;那个上来,轻轻地点了点伞柔的胸膛。
“这个胸肌,和我当年一样结实咧。”
“小师弟,你好呀!我是九师兄。”
“小师弟,你是哪里人呀?”
“小师弟,以后跟着我吧!我教你哈。”
“拉倒吧!就你那水平,够呛!”
“你也拉倒吧!你俩水平还不如我呢!嘻嘻...”
一大群师兄,七嘴八舌地叽叽喳喳地吵闹着,伞柔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一脸尴尬的表情。
(十)
“都给我,站好了!”曲文突然,大声训斥道。
三十五个男子听见曲文的训斥,立马闭嘴,乖巧地分成五排,每排七名男子,整整齐齐面向曲文,站好队。
“以后大家站六排,每排六个人”曲文扫视了一眼众人,转向伞柔,说道:“你也站过去。”
大家立马变换队形,站了成六排,最后一排的末尾,空出一个位置。
“是!师父。”伞柔立马跑向那个空出的位置。
“这个是你们,新来的小师弟。”曲文,顿了顿,接着严声说道:“伞柔,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这三十五个师兄。”
“是。师父!”伞柔恭敬回道。
“还有你们,以后多教教伞柔,少欺负他。”曲文又扫视了一眼众人,严声道。
“是。师父。”三十五个师兄,整整齐齐地回道。
(十一)
夜深人静时,伞柔躺在大通铺的石床上,盯着窗外的月亮;月亮的柔和光线,在伞柔的眼里投射出母亲和父亲的影子。
母亲还好吗?夜深缝制衣裳时,在那油灯不亮的昏暗环境中,还会不会被针给扎出血呢?是不是父亲每日,从山上打猎回家后,还会坐在门槛前,逗弄着家里的大黄呢?
伞柔转头望向众师兄,有的呼噜声打得很响,有的说着不知是啥意思的梦呓之语,会心一笑。这十年在黎火堂的苦日子,终于是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