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种极端情况的人出现一些不为人知的,奇特的变化,并不算什么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有不少人是这样的?其中也包含了您口中的罗煜公子哦。”
“这么看来,令郎的情况不足为奇啊,要我花费那么多的心思在这上面……”
他微微一笑,“您也知道,为了学业能有个好成绩,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眼见季九卿不为所动,两人相顾沉默了半晌,白行则又扯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明年选拔,我可以为你写一封推荐信。”
此话一出,季九卿脸上的笑容都带了几分真心,当即拱手:“那就多谢白家主了。九卿不便多打扰,就此告辞。”
另一边。
“——所以,你就那么任他打?”白卿辞一边给含灵上药一边不满的嚷嚷,“不必如此忍让,若不是以前我脑子犯糊涂,怎么会让其他人有那样的想法。”
“我现在已经转变了思想,要是还敢来打我白卿辞的注意,我让他竖着过来横着离开,怎么不见那帮子人打白岚烟的主意——”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来。
含灵:“?”
她盯着面前突然收声的白卿辞不得其解。
“咳,那什么。”白卿辞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唐子谦,“能否麻烦你去帮我接待一下客人。”
这下唐子谦也有点懵了。
有人来吗?
不过他没多问,只点点头便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白岚烟。
唐子谦嘴角一抽。
好吧,现在他知道为什么刚才白卿辞有如此奇怪的表现了。
“请进。”他还是那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微微侧身将人领了进去。
也不知道白岚烟有没有听到白卿辞说的那些话,不过她没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白卿辞打量了她两眼。
“怎么想着来拜访我了?”她打趣道。
白岚烟的目光在屋里三人的脸上循环着看了一圈,欠身行礼,“无事,只是含灵姑娘找我要请大夫,又出了那样的事,我来瞧瞧,可别再出了什么意外。”
“大夫没请来,那位病着的不知道在何处?我也稍稍懂些医术,或许可以帮忙看看。”
白卿辞眉梢一挑。
自己这妹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倒是不像她的习惯了。
“无妨,子谦已经帮忙看过了,现在人没有大事,正在里屋睡着呢。”
她话音刚落,里屋就传来一阵闷响,听着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了地上。
白卿辞嘴角一抽,下意识站起身,扶了扶额头,“麻烦岚烟稍微等会儿了,我进去看看。”
拐过屏风,白卿辞看清里屋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不自觉的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前把隔生从地上扶了起来。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白卿辞头也不回的说:“怎么给他绑成这样?”
“阿辞怎么知道是我?”唐子谦轻笑一声,不急不忙的走上前,把隔生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略带歉意的说:“你一疼就要咬自己手腕,总那样不行,堵住嘴就要乱动,我只好把你绑起来了,见谅。”
白卿辞正闷头解着绳子,闻言抬头,稀奇的看了一眼隔生,又满眼疑惑的看了一眼唐子谦。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唐子谦毫无障碍的看懂了。
他有些好笑,答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形成的习惯,但是也不要太小瞧我啊,我骑射课分数还算不错的,也不至于连一个无意识挣扎的人都摁不住。”
眼见白卿辞点了头,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隔生有些结结巴巴的说:“我这是,额,一些小毛病。”
白卿辞动作一顿,眼睛微微眯起。
“撒谎。”她拎着绳子一收紧,勒的隔生龇牙咧嘴,权当是小小的惩罚。
不过看隔生这个样子也不太想说,她索性也就不问了。这种情况无非就是经历了些什么,没必要去揭人家伤疤。
不知道唐子谦是怎么打的结,白卿辞扯了几下没扯开,就有些不耐烦的把绳子一扔,留下一句:“谁打的结谁来解。”
就出去招呼白岚烟去了。
白岚烟这会正在外面和含灵聊天,不知道是她本人过于有亲和力还是白卿辞之前说的话给了含灵不少勇气,总之两人有问有答的,气氛看上去还算不错。
她俩聊得开心,白卿辞也乐的不插话,直到白岚烟起身告辞她才回过神来,拱手行了礼。
将将把人送走,白卿辞的思绪就又沉了回去。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