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口子啊你?”公孙衍耀往椅背上一靠,“我吃的都在宗门,现在在山下,哪去给你找吃的?”
“好吧。”昭醒醒乖乖的,就慢吞吞地把空碗拿回来,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
穆灵看不下去了,在旁戳了戳公孙衍耀:“真抠门啊你。还是人师兄吗?”
冷霆运也帮腔:“就是,某人当初在学宫的时候,天天偷小师妹的饭吃,还假装无辜说‘哎呦,不好意思,这个是你的盒饭啊?我认错了赖’。”
“我那不叫偷,我那叫抢!”公孙衍耀光明正大道,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啪”地拍在桌上,打开来,油亮亮的酱肉泛着诱人的光,“喏,算你运气好。”
昭醒醒想到什么,眼睛忽然亮起来:“那我们在半山腰这儿,那我们今晚能出去玩吗?我还想买吃的囤着!”
“别想了。”冷霆运劝自己小师妹认清现实,“现在村里的铺子都没开门,再说魔族余孽未清,哪能让你们乱跑?”
昭醒醒悻悻地瘪了瘪嘴,又想起什么:“对了,黎道友呢?”
穆灵:“黎时镜?他伤得不重,应该在雾祝门那边的院子里待着,听说巫渺门的人昨天就到了,估摸着正跟他说话呢。”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这次天考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光咱们五大宗还有其他宗门的长老都派人来了,估计要好好商议对策”
厅堂内
各大掌门和长老们围坐议事,“……这批弟子身上仔细排查过了,应该没有魔气残余了。”
檀香燃得正烈,烟气在梁间缭绕,烛火将各宗门掌门和长老们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清霄宗长老指尖沉声道:“幸好峰下早备了空村,既然已确认弟子身上无魔气残留,便先将他们安置在村内,日夜派人值守。”
“值守是其次。”烈火门门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我更担心各宗门内部——魔族最擅伪装,说不定早就有细作混进来了。上次天考未必是偶然。”
流云宗长老捻着长须:“烈火门主所言极”是他顿了顿,拿起一本书卷:“我去看了,《山海卷》有载,神族之说暂且真假难辨,但魔族现世已是铁一般的事实。如今正是危机存亡之秋。”
妖盟盟主:“诸位都已知晓,魔族已然复苏,妖界亦有异动,秘境遗留的几处封印恐怕也已松动。虽然还不知道封印里面是什么?我们只能兵分几路,谨慎行事,不知诸位有何见解?”
有掌门问:“那我们要去求仙界相助吗?”
“仙界自然要通知,但仙界之门可遇不可求。”万法仙宗的长老摇头,“且不能完全寄望于仙人。当年修真界的教训还不够吗?若遇上的仙家与那些败类一般,反倒引火烧身。而魔族的目的至今不明。”
小师叔祁夜临的声音紧随其后:““我倒是在上古秘境的石壁残刻上,见过些零碎传闻。”
他声音很沉:“传说,千年前。那时魔族的一位魔尊,横空出世,仙族竟无人能挡——天兵折损过半,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就在那时,九天之上降下一道金光,一名战神将军踏碎魔气而来。没人知道祂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祂的名讳,只记得祂手中之剑劈开万里魔云。
后来,祂与魔尊一战,魔尊落败。可魔尊并未消失,而是携着战神的神识一同坠入轮回。
他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盏沿:“若残刻上的记载不假,与当年那场浩劫的轨迹一般,如今的魔神,恐怕正在人间历劫。说不定……就藏在我们眼皮底下。”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蓬莱岛大长老沉声道:“无论如何,魔族已现,凡间恐遭波及。我建议,即刻起,排查内门弟子魔气,排查后五人一组,持令牌下凡历练,探查凡间动向;一部分长老和弟子随我去秘境,探查封印,和从中找寻中关于魔族的线索。”
“这届天考弟子也要去吗?”
“这届天考弟子仅存一半,都算的上是佼佼者;不若直接进入器冢,若是拿到到法器,也好下凡间界历练有个法器自保”
众人低声议论,最终齐齐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