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小可带着善月与临元泽逛遍了水城。
这才得知,小可名李幽可,她的母亲在她十岁时因体质虚弱便不了而终。母亲在小可心里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尽管她早已消弭。
临元泽与善月一直以旅人的身份住在客栈,并未显露两人的真实身份。
他觉着小可如今正是纯真烂漫的年岁,但眼睛里总有一丝哀伤挥之不去。
有时临元泽帮着小可接待新来的住客,好让小可与善月多出去逛逛。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让她们该玩的时候多出去转转。
先前临元泽替小可去买客栈日常用货时被街坊邻居的婶姨们瞧见过,结果,城里饭后茶语的闲聊中都知道客栈来了个温润俊美的公子。
那些适龄女子有时装作经过客栈,眉眼含羞的看临元泽一眼。
几个女子频频来看他,临元泽哪里不懂她们所想。他就坐在柜台那装傻充愣。当作听不见,也看不见,只是专心做好迎新住客收账的事儿。
毕竟,他的心早就飞善月那去了。
“严叔。”
临元泽看着走进来的李严,没想到今日小可的父亲没到傍晚便回来了。
李严在城边有些地,平日里种些简单好活的作物。
这几日稍忙了些,秋冬里还长的果蔬眼见就要收最后一茬了,再播种就得到来年春天。所以李严往地里跑的勤,要说地也不少,他一个人也得干上多半天。
小可频频说要去帮忙,但李严不想她干这些粗活,让她看好店里就行了。自家闺女那双手随她娘,一双手细细白白的,跟着他干这活儿岂不白瞎了。
李严看了眼临元泽:“嗯,小可出去了?”
这些时日的相处临元泽也熟了李严的性子,心性淳厚,人好话少。
“去和善月出去了。”
“再帮叔再看会儿,我把菜做上就来。”李严背着竹筐锄具朝后院屋子走去。
临元泽干脆的应声。
他看着李严有些微萎的后背,人不过百年间隙,年纪到底是上来了。父女相依,在这小城中也是陪伴。
没多久,门口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是小可与善月回来了。
“临哥哥,辛苦辛苦~我们买了糖葫芦犒劳你!”
小可笑嘻嘻的把两个被牛皮纸包裹好的糖葫芦放在临元泽面前,她突然看见通向后院的门开着,脸上带着惊讶:“诶?我爹回来了?今日怎的这般早,姐姐我先去帮他打打下手。”
小可说完便将买的东西着急的放在善月怀里,朝着后厨跑了过去。
“嗯~好吃。”
临元泽将牛皮纸拆开,咬下个山楂嚼了起来。糯米纸融在舌尖,脆糖又中和了山楂的酸甜,他满足的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本想吃个糖葫芦垫垫肚子,结果更想开饭了。
善月绕过柜台,坐在临元泽旁边,她将手里那堆纸袋放到桌上,像小猫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是逛累了么?”
临元泽听见她叹气,询了句。
善月摇摇头,她垂着眼睛眨了眨,想了想:“我总觉着小可不是真的开心。”
“为何?”
“她虽然平日里都哈哈的,可心里总有事儿。我试着问过她,可她也不讲。”
善月抬眼看了看临元泽,一双眼睛里充满不解:“她是个性子很轻可心思很重的孩子,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