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柚叹气，“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双王混战吗？我觉得两个人都不靠谱，但是小王是Andrew选定的人。”

何婧似乎懂了她的意思：“你有其他的人选？”

“我没有，如果有就好了。”江柚咬唇，“这次Andrew和郑霖同时出差，不只是想以公谋私，他在给郑霖铺路。”

江柚现在主管的区域，是一个不会出错的地方。

它不会有很显眼的业绩，但也不会是吊车尾。这个地方又属于华东片区，离河海也不算远，即便出差奔波是常事，但对比其他区域已经很好。

这次出差，江柚明显感觉他们在之前沟通了什么，郑霖想多和她深入到当地。

“他如果能把你升上去，跟华容道似的让郑霖来补你的位置，也是件好事。”何婧吃着小菜，眼神却冷了下来，“就怕他不这么做。”

“我暂时没有离开AWE的打算，离开之前也至少要升一级，但我现在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干的过双王。”江柚抿唇。

她拿起酒杯，和何婧的轻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说着话，江柚的手机进来一条消息。

【周淮书：下班了吗？】

服务生刚好来上菜，江柚拿起手机。

【在外面和朋友吃饭】

【周淮书：我在你家附近】

“谁的消息？”何婧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感觉不是工作上的，一般这个时候如果是工作消息，你已经一边回复一边和我发牢骚了。”

“难道是……”她八卦地拉长尾音。

【我会很晚。】

江柚回。

半晌都没有新的消息进来，她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

“他……也是让我头疼。”江柚翻出那天查过的新闻，将手机递到何婧面前。

何婧不接地接过，只是扫了一眼手机上的内容就皱起眉。

“这是染了头发？”距离上一次见到周淮书已经过去太久，更何况也只是在小岛上以为没有后续的碰面，何婧以为新闻上金发的人是他。

“不是，这个人的名字是周淮正。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我总感觉，我在试探一个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江柚把手机抽回。

“你做好准备了吗？”何婧挑眉。

她们彼此心照不宣。

没有女孩能够抵挡纸醉金迷的世界，只是每个人考虑代价和未来的角度不同。

“我想，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认真，其实好像更会适合我一点。所以我决定什么都不想。”江柚摇摇头，她其实也没有想好。

“柚子，”何婧把她面前的酒杯抽走，转头找服务生点了一杯果汁，“你越是这样，其实越会容易被伤害。”

人不能因为害怕而回避，选择一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选项。

一旦你真的陷进去认真了，而对方还是你选择的那样的人，难道不会更痛吗？

江柚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切着自己面前的那份肉。

放在桌上的手机，在这时又振动一下。

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的消息。

【周淮书：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