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亭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哼了声:“你搁这儿给我下套呢。我对自己有信心,犯不上耍阴招——迟早让你心服口服自己低头。”
陈凛没放过他:“所以,你想做什么?”
谢昀亭看了他半晌,哂笑:“没错,我是有那么个心思。”
陈凛:“……什么心思?”
谢昀亭往后一仰,瘫在椅背上,他歪着脑袋,眼神直勾勾他看,讲得很粗俗:“老子想上你,想很久了,你怎么着吧?”
操,那么一说完,谢昀亭光是想了想,就感觉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
陈凛筷子差点握不稳,他无语且好笑地哈了一声,慢声问他:“你怎么肯定,你是上面那个?”
谢昀亭:“哦,你喜欢在上面那个体位也行,就是你会比较累一点,我更爽一点。”
陈凛:“……”鸡同鸭讲。
谢昀亭见他败下阵来,心情大好。
这天中午,两人就未来的人生规划以及床事安排,展开了友好且坦诚的深入交流,并且达成了共识。
当然,这只是谢昀亭单方面认为双方达成共识。
陈凛坚定认为他不决可能处于下位,他只是不想跟谢昀亭多费口舌,并没有默认。
两人正吃着饭,陈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没避着谢昀亭接了起来。
陈凛:“喂,邱导师。”
邱益听到这个称呼,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还记得我是你导师,回国了也不联系我。”
当年陈凛已经保送读研,成为邱益门下弟子,却突然选择去了英国读研。
从那以后,两人就没再联系过,所以邱益这通电话十分莫名其妙。
陈凛笑笑:“刚回来没多久,正准备这几天抽空去看您。”
邱益:“听说你现在在南延?”
陈凛:“嗯。”
邱益:“那正好,我现在在南延大做学术交流,你今天抽空过来一趟?”
陈凛:“好。”
谢昀亭听得清楚,他对上回陈凛甩他一个人吃饭的事PSTD。也不管陈凛还在打电话,直接在桌子底下光着脚勾了勾对方小腿。
陈凛身体一僵,抬头看谢昀亭,皱眉,无声问他干什么。
谢昀亭本来只想提醒下陈凛,可谁知道陈凛那腿光溜滑嫩,一触便上了瘾,索性勾着不放了。
他又仗着腿长的优势,从陈凛宽大的裤腿钻进去,一路向上。
陈凛见他越来越放肆,只好伸手抓住谢昀亭的脚踝,又对邱益说:“邱导师,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先忙。”
挂了电话,陈凛握着他的脚踝,没有恼火,眯着眼,语气有点茫然地问他:“你干嘛呢?”
谢昀亭懒洋洋开口:“我能干嘛。就是想提醒你,还有我这么个人存在。”
陈凛没跟上谢昀亭的思维,他松了手:“我知道。”
谢昀亭恋恋不舍地把腿撤回来,问他:“那电话里说什么?你要去南延大?”
陈凛:“是有那么个事。”
谢昀亭:“吃了饭再去。”
陈凛应允:“好。”
两人吃完饭后,差不多一点多。
谢昀亭给陈凛倒了杯温开水,动手收拾盘子,又擦干净桌子。
谢昀亭问:“从这儿去南延大差不多一个小时,打算几点过去?”
陈凛:“刚吃饱饭,歇会儿就去。”
谢昀亭:“行,我正好也吃得有点多。”
陈凛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问:“你也要去?”
谢昀亭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目光扫了眼他的手:“难不成让你一个人过去?”
陈凛:“南延大外人来访要有预约。”
言外之意就是,谢昀亭送他过去就真的当司机了,毕竟他进不去。
谢昀亭:“你又小看我了吧,这多大点事儿,我想办法进去不就得了。”
陈凛:“哪敢小看你。”
谢昀亭洗完碗筷,一只只码到沥水架上。随后抄起拖把,弯腰弓背把厨房地面拖了一遍。
等他忙完这一切,抬头就看不到陈凛人了。
谢昀亭以为陈凛在卧室,结果卧室床铺平整,没人。两个洗手间也没看到人,他最后才晃到衣帽间。
随即,他心里轻轻操了一声。
其实上回他见过,只是有衣服挡着,隐隐约约。
这次不一样,陈凛光着后背,脊背挺直,腰线流畅,肩胛骨下的蝴蝶骨随着动作轻颤。
陈凛指尖勾着裤子,正要脱掉,他听到动静,侧头看过去:“进来也不敲门。”
这么一侧,谢昀亭看清楚了。
那肌肉线条说不出的流畅感,那点点边缘泛着软绒绒的淡粉,漂亮得让人看一眼就骨头发软。
谢昀亭喉结滚得发疼,他看得口干舌燥,眸光渐深。
陈凛见状,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手腕一转,去取衣架上的白衬衫,正要穿上。
谢昀亭粗重的嗓音从身后漫过来,弄得陈凛耳膜发痒。
谢昀亭说:“别啊,继续啊。”
“我都有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