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
“怎么了?”
“睡不着。”
“做噩梦了?”
“没有。”她走进去,站在他面前,“就是想看看你。”
陆靳深站起来,拉过她的手。
“看够了?”
“没有。”她说,“永远看不够。”
他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那就一直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符号在掌心下发烫,像在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