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午后,凌寂辞和凌仪完成任务返回途中,
凌寂辞将一个洗好的桃子递给凌仪,
“谢师尊”
凌仪接过桃子,轻咬一小口,桃香瞬间弥漫满口,桃汁溢出,顺着果皮,滑落到他纤细的指尖上,
凌寂辞手指一动,将一方丝巾递给他。
凌仪接过丝巾,看着手中的桃子,他沉默片刻,轻声问道:
“师尊,我们…要在此地待多久?”
凌寂辞看向他,抬手,用指腹擦下凌仪粉唇上,沾的一滴桃汁,他语气平和:
“身体好了?”
温暖的指尖落到唇上,凌仪先是一愣,而后,手持丝巾,将他正要收回的指尖上的汁水擦净,小声应道:
“早便好了”
凌寂辞待他擦净,收回手,目光沉静:
“觉着无趣了?”
凌仪擦拭指尖的动作一顿,语气淡然:
“没,这几日…好似,也挺好的,虽只是些许平淡小事,但和以往感觉不同了”
凌寂辞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他语气温和:
“不待了,明日,我们便走”
凌仪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凌寂辞抬手,掌心覆上他发顶,指腹揉了揉发丝:
“目的达成了,自然该走了”
凌仪听这话,愈发迷茫了,
凌寂辞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冲他歪歪头示意,凌仪眨眨眼,似是会意了,将手中百姓送的谢礼举起,也冲凌寂辞歪了歪头,凌寂辞微微一笑,点点头,
二人继续往客栈走去,
……
没走多远,凌寂辞突然停下脚步,凌仪也停步,抬头看向他,只见凌寂辞眼瞳变得冷冽,他低声道:
“先等等”
此刻,隔壁小巷,两名修士正抢一位百姓的钱袋,那位百姓抓住其中一名修士的胳膊,满脸哀求:
“仙长,这钱不能拿啊,这是我们一家整月的生计啊”
“起开!”
被抓住胳膊的修士猛地挥手,将百姓推倒在地,
“唉呦!”
百姓跌坐在地,疼得吸了口凉气,
另一名修士,掂了一掂手中的钱袋,嗤笑道:
“生计,就当我们给你家店铺除妖的酬劳了!”
说罢,两名修士便转身要走,那名百姓连忙爬起,抓住一名修士的衣摆,急着解释:
“可、可是,行令堂已给过二位报酬了”
“少废话!”
那名修士不耐烦的抬脚,将百姓踹倒在地:
“行令堂给钱,那是行令堂的事儿,我们给你除妖,便该拿你的好处!,还和我们计较报酬!?”
两名修士转身正要迈步,便见一道清挺身影自巷口走入,
凌仪步入巷里,看了眼倒坐在地的百姓,又抬眼看向那两名修士,
眼角一敛,语气冷如寒冰:
“你们…,在做什么”
两名修士身形僵住,面色故作镇定,
厉声道:
“我,你、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否则——”
话还未落,凌寂辞便悄无声息地从后方出现,指尖灵力扫过,两人便觉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凌仪走过来,和凌寂辞相视一眼,一同看向地上惊恐不安的百姓,
百姓一脸惶恐地看着二人,不敢多言。
片刻后,行令堂内执事处,一位玄天宗的外门执事,正执笔记案,
突然,长案一旁凭空出现,两道身影倒在地上,正是方才被打晕的修士,
一时间,行令堂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引过去,下一瞬,执事面前长案上,
浮现出一枚神识玉符,和一枚倒扣的令牌,
执事一愣,低头拿起令牌,看到令牌正面纹路一刹,险些失声:
“玄——”
刚说出半个字,一道冷冽威严的神念直入识海:
“不得声张,秉公处理”
一旁执事转头问他:
“你方才说什么?”
执事连忙收起惊色,摆手掩饰:
“没什么”
他拿起神识玉符,刚一触碰,玉符灵力流转,显示出方才两名修士在小巷里欺压百姓的全程画面,
行令堂内所有人皆看清这两名修士的恶行,
当即有修士坐不住了,拍桌起身,愤道:
“身为修行之人,竟欺压凡俗,这简直枉违修士!”
其他修士也纷纷附和,
另一边,凌寂辞和凌仪正返回客栈的路上,凌仪转头问道:
“师尊,这样便好了吗?”
“嗯,够了,走吧,我们回去了”
凌仪点头应下,二人继续返回客栈。
次日,二人收拾妥当,踏上前往下一处的路途。
午后,本应日光大亮的天气,此时,
却纤凝遮日,家燕低飞,周遭空气又闷又沉。
不多时,一滴青阳雨自天际而落,目标直向凌仪头顶,凌寂辞瞥眼,
“嗯?”
雨滴极轻的落在凌仪挺直的鼻尖上,
凌仪抬手蹭下鼻尖的雨滴,他看向指尖上的水滴,又抬头看向空无一物的上方,一脸疑惑的转过头,将指尖递向凌寂辞:
“师尊,空中为何凭空掉了一滴水”
凌寂辞见他这模样,实在忍不住低笑,
凌仪见师尊这般,更不懂了,他一头雾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