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楼道,就看见一个穿着得体大衣、烫着精致卷发的中年女人正站在二楼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满脸不耐烦地拍打着防盗门。
听到楼下的脚步声,女人猛地回过头。
看到林默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从愤怒转为了嫌弃,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林默皱巴巴的T恤和凌乱的头发,最后定格在林默身后那个摘下头盔、一脸桀骜的江驰身上。
“林默,这就是你不接电话的原因?”女人的声音尖利起来,指着江驰,“家里来客人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你也往家里带?你是不是嫌我丢人丢得还不够?”
林默下意识地往江驰身后躲了一步。
江驰眯了眯眼,把头盔随手挂在车把上,往前跨了一步,正好挡在林默和那个女人中间。
“阿姨,”江驰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冷硬,“第一,我是他邻居,不是不三不四的人。第二,林默没说不想见你,是他身体不舒服。第三,这是他的家,他想让谁进,是他的自由。”
“你算哪根葱?这是我们家的事!”女人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推江驰。
江驰纹丝不动,像一堵墙。
“妈!”
一直沉默的林默突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嘶哑得可怕。
女人愣住了,看着儿子。
林默从江驰身后走出来,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他拿出钥匙,手还在微微发抖,却准确地插进了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进来吧。”林默低着头,没有看母亲,也没有看江驰,“但是,别骂他。”
说完,他率先走进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江驰挑了挑眉,看着那个中年女人气急败坏地跟了进去,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楼下的摩托车,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默知道,他平静(虽然颓废)的生活彻底结束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