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顾抑青,你这么自恋!?”
我看到他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沉默,最后是无可奈何。
我不理解,但我就是看懂了。
他投来略带怜悯的目光,我最烦他这样子,高高在上。
我把球朝他扔过去。
那颗圆溜溜的球滚了几十圈最后稳稳当当停在他的脚边。
我拉开凳子,铁质支架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说说吧,翻我桌子干嘛?”
他的目光飘到一边:“你桌子太乱,我看不下去。”
哼
我冷笑了一声。
“你最好想一个更合理的借口。”
他又不说话了,按理来说,现在我应该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按到墙上暴揍一顿,然后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让他声名狼藉,让所有人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私底下竟然是这种小人。
但我没这样做。
我现在不想打架,更不想告状。
钥匙扣在指间转到第32圈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这个,卖给我。”
他把两张红色钞票放到我桌上。
我笑了。
把钞票推回去。
“200块就想封我的口啊?”
他没看我:“不是封口,是交易。”
“不卖。”
他肯看我了:“你要多少?我明天给你。”
我把娃娃从他手里拿回来:“多少都不卖,我就喜欢这个。”
他的拳头攥紧了。
我知道,这是真生气了。
哼哼,大尾巴狼跟我在这儿装呢。
我已经偏着脸做好迎接他的拳头的准备,但他没动手,只是收拾书走了。
我吹吹娃娃身上的灰,弹了弹他的脑门:“小玩意儿,只要能让他不爽,你就是我的小宝贝儿,哥肯定疼你。”
我这人从不许办不到的承诺,我说疼他就真疼他,放了学我就给娃娃置办了套新衣服。
颜色搭配上我特别重视,毕竟是男的,红红绿绿肯定不行,那就黑的吧,稳重,但纯黑太沉闷,来点白色。
你说巧不巧,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女仆装。
那我能怎么办?
我当然只能万般不情愿地给他穿上了。
你别说,还挺好看。
但我想不到的是,在我看不到的另外一头,顾抑青也穿着女仆装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