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空荡荡，一片漆黑。

陆威珉不喜欢家里有生人，但他又不爱回家，所以这里常年只有我一个。我把娃娃从书包里掏出来扔电脑桌上。

不知道陆威珉今天又和他的哪一个小情儿在哪儿潇洒。

自从我二爸死后，他的情人就没有断过。

冰箱里放着一颗腐烂的西红柿，已经开始发臭。

吃完外卖，我去卧室拿书架上的相框。

里面夹着一张二爸的照片，也是唯一一张。

相框被柜门卡了一下，没拿稳，砸在娃娃的头上。

我呆呆望了一会儿那个娃娃，把他拿开了。

第二天，顾抑青的额头出现了一块明显的淤青。

还挺凑巧。

天沉闷闷的，快要下雨了，清明也要到了。

老班沙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一波又一波。

我摆弄着桌上的娃娃，从他的眼睛摸到他的喉结。

衣服太短，露出娃娃的腰，我想把他的衣服拽下来挡住，但是手不自觉地摸到了他的腰上。

“咳咳……”

一只手拽了下我的衣服。

我转头看向一边的顾抑青，他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自在。

我为什么知道？

可能是因为我们认识太久了，积怨也太久了，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真有意思，他竟然这么在乎这个娃娃。

我把经过打扮的娃娃放到他面前。

问他。

“好看吗？我挑的。”

他瞪我一眼。

“低俗！”

“是吗？我也觉得，好低俗，这么短的裙子，轻轻掀起来就可以看到他的鸟，你知道吗，这么小的娃娃竟然什么都有，你说神不神奇？想不想看，他胸前那个xx做得特别逼真……”

“陆锦恒！闭嘴……”

他压低了声音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