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微臣……”
司锦年欣赏着他的窘迫,手指慢慢向下。如丝绸般的触感慢慢抚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的胸口转了一圈。
“难道,你不知情,也不愿意?”
他低头,额角渗出汗水,想躲开又咬牙坚持住了,只觉得被司锦年碰过的地方,都像火燎过一般。
“求殿下明鉴!臣一心报国,愿以毕生所学供殿下驱使。”
司锦年收回手,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声音却听不出喜怒:“想供我驱使的人有那么多,你和其他人相比,又有什么呢?”
林景平微微一愣,沉默了片刻,道:“臣随身无长物,但确是今科进士中年岁最小的,来日方长,未必做不出功绩。”
“哦?”司锦年轻笑一声,“有志气。既然如此,你走吧。”
林景平猛地抬头,不敢置信。
司锦年抬手,指了指门的方向:“慢走不送。”
林景平迟疑地站起来,又行了个拱手礼:“那臣就不打扰殿下歇息了。告辞。”
司锦年懒散地靠坐在贵妃榻上,朝他摆了摆手。
林景平慢慢退到门口,转身跨过门槛,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司锦年的轻笑。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但,你会自己回来的。”
林景平脚步微微一顿,低了下头,暗暗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这之后他过了一段很是艰难的日子。
不知是何人将他从长公主府邸后门离开的事宣扬了出去,于是他年纪轻轻,却夺取了探花功名的缘由瞬间被众人明晰。
他顶着流言蜚语,冷眼看着那些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同窗,坚持上值。
做进士,好一点的,能进翰林院。差一点的,会被直接外放。不巧,他不过是京城一个小家族的旁支,家中无人为他打点,若非前三甲都能进翰林院,他估计已经在外放的路上了。
他自己凭本事考上功名,凭什么要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放弃。
此后的生活按部就班,司锦年没有找人故意为难他。他按例被分到翰林院,每日按时点卯,下值。时间久了,仿佛琼林宴那晚的事不曾发生过。
唯一的变化便是继母给他说的亲事告吹,没有人敢跟长公主抢人,即便这可能只是谣言,也无人敢真的去尝试。
好在他与未婚妻并不相熟,于是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此后,流水一般的日子一直过到秋天的某个黄昏。这天,林家主家的人派人来宴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