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半个多月，齐桓从项目上回来后，一直不大不开心，虽然表现得不是很明显。

欧启铭是个洒脱的人，但绝不是粗心的人，他明显感觉到了，但没有问。只是默默地，从车行下班后就去找齐桓吃饭，带齐桓去看各种话剧、相声、舞蹈、乐器演奏什么的……。

好几次，两个人坐在VIP座上，头挨头睡得喷香，齐桓就建议以后还是别花这个冤枉钱了，在家沙发上睡还省钱些。欧启铭觉得很有道理，就不怎么再安排这种他认为精英人士的“放松”方式了。

凌晨两点的室内静得只能听见冰箱运行的声音，欧启铭踹开主卧的门。

“起来。”欧启铭嗓音带着惯有的霸道，不容置喙地把齐桓扶起来。将大衣往齐桓身上裹，“走~”

齐桓的睫毛颤了颤，眼尾还凝着未散的倦意，他眨了眨眼，视线里欧启铭的轮廓还带着朦胧的重影，混沌的思绪还没理清就被半拉半扶塞进了停在地下停车场的黑色保姆车里。

“什么啊？……几点啊？”齐桓慵懒地开口，“去哪里啊……”

“去滑雪啊，昨晚咱不商量好了吗？”欧启铭歪着头说；“你说巧不巧，直机……但空管只能停10分钟，所以我们得快一点。

“什么！！去瑞士吗？！！”齐桓惊得睡意都没了~什么都没带啊，不冻死了？齐桓心里盘算着这个老六真是……

司机引擎轰鸣间，欧启铭已经拨通电话，语气熟稔：“是的，男人男人，光着身子来，里衣外衣全部都准备，要要要，你滑雪不穿内裤啊？！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光着身子来！183，140来斤……衣长73，肩宽48吧，胸围112，袖长62.5，鞋码43码半。颜色亮点的，扎眼点的，拍照好看的，不要花里胡哨的。雪板和防风镜跟我上次用的那款一样。”

你快着点儿……磨磨唧唧的，要是我到了，你还没有备好，就洗干净脖子吧……”

挂了电话，他转头就撞进齐桓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欧启铭挑了挑眉，故作坦荡地把目光迎上去，却见齐桓薄唇微启，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你竟然知道我的尺寸？”

齐桓舒适地靠在汽车椅背上，墨色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神清亮。下颌线分明，肤色奶白，即使在昏暗的车内，也显得极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