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其实有点心有余悸，但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用手勾住了齐桓的脖子。齐桓带着侵略性伏了下来，蒋寒依然是愉悦的，他喜欢齐桓这样，失控迷离……但今天，齐桓翻下身后，折过了身，没有以往那种，喘着粗气来索吻，也没有安抚，背对着蒋寒，沉沉睡过去了……

蒋寒指尖泛凉，后知后觉的恐惧像迷雾缠上心脏。

他明明还能勾住齐桓的脖颈，还能共享同一方屋檐的寂静，可齐桓眼底的疏离却越来越重，那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淡，和从前黏着他时的热烈截然不同。

再后来，齐桓甚至不再过夜，蒋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7点半在车库里等，就跟刚入职的时候一样，脸上看不出任何不一样的表情。安慰自己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人不能既要又要，他要的难道不是齐桓这样吗？能陪着但是不缠着……

齐桓甚至开始拒绝，蒋寒知道齐桓跟他冷战是为了要名分，要个承诺。蒋寒自问给不了，所以一直不曾有任何表示；他并不担心失去齐桓，各取所需而已，小男孩多得是。

小镇出差的夜晚带着湿凉的风，饭后散步时，齐桓忽然停在街角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店前。招牌上“全场5元起”的字样格外醒目，蒋寒扫了眼橱窗里的塑料玩具和廉价饰品，皱眉：“小孩子的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齐桓没应声，径直走了进去。

蒋寒站在门口等了半分钟，看着店里店外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闹腾着，终究还是跟着进了店。

昏黄的灯光下，齐桓正趴在柜台前，指尖细细划过一排廉价的金属饰品，最后停在一对银色对戒上。

老板凑过来笑：“一对1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