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的项目一做就是大半年,蒋寒亲力亲为,对齐桓刻意疏离。
齐桓心里憋着太多委屈,很多时候会对着蒋寒发些不大不小的脾气。可蒋寒一概无视,连一句解释、一句安抚都吝啬,只当他无理取闹,冷眼旁观。
项目终于结束后,Ken在私人岛上设宴,叫上了以前的同学们。
齐桓死死缠着要跟着蒋寒一起去,近乎失控地闹腾,蒋寒被他闹得心烦意乱,又压了数月的烦躁一并爆发,情急之下,扬手狠狠扇了齐桓一耳光。
清脆的声响落定,齐桓整个人都僵住,他红着眼,声音发颤,只怔怔问了一句:“为什么……”
蒋寒胸口起伏,语气冷硬得像冰:“你发什么神经?”
从岛上回来那天,齐桓在手机里闹得不停。
过了22点后,齐桓每隔20分钟就打一次电话。
蒋寒的手机又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 “Q” 一个字母,他指尖顿了顿,划开接听键,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沙哑:“快到了……2分钟。”
电话那头的人没再多说,只轻轻 “嗯” 了一声便挂了线。
蒋寒收了手机,Ken的司机刚转过花坛拐角,果然看见一道瘦长的身影倚在路灯下 —— 是齐桓。昏黄的灯光落在齐桓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推开车门时,晚风裹着几分凉意扑在脸上,齐桓竟穿着一件过膝的黑色风衣,底下却没穿长裤,光裸的小腿在风中泛着冷白,脚上踩着一双深棕色的皮鞋,与他裸露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Ken也下了车,看到齐桓时,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嘴角的弧度也僵了一瞬。齐桓的那裸露的小腿在夜色里实在扎眼,可他也没多问,只走上前笑着打了个招呼:“蒋总今天微醺,我送他回来。”
齐桓端着架子,没理睬他,一个眼神都没给。
Ken 识趣地没再多留,跟两人道别后上车走了。
蒋寒:“怎么不在楼上等我?”
“想早点看见你。” 齐桓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
他上前一步,自然地跟蒋寒并肩朝电梯口走,指尖好几次快要碰到蒋寒的手,又悄悄缩了回去。
电梯里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齐桓盯着蒋寒的侧脸,眼神灼热,蒋寒却刻意避开他的目光,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到了家门口,齐桓先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从屋里漫出来,裹住两人的身影。蒋寒跟在后面进门,弯腰换鞋时,指尖刚碰到拖鞋,身后却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疑惑地回头,下一秒却彻底僵住了,齐桓正站在他对面,双手抓着风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黑色的风衣顺着他的肩线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