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近找了家小面馆，热气腾腾的面条刚端上桌，蒋寒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向齐桓，他这张脸真的好看极了。蒋寒也不打算怪他什么，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有气，齐桓这一出把华程噎死了~，他觉得特别得劲儿~~

但蒋寒语气还是带着几分揶揄：“刚才那一出，丢死人了，知不知道？你脸皮厚无所谓，我的脸面，很金贵~。”

齐桓听罢，垂了垂眼眸，再抬眼时，眼底先漫开一点细碎的笑意，紧跟着眼尾轻轻弯起，嘴角扬出一个分寸恰好的弧度。

那笑意干净又内敛，像初春融雪后，落在枝头的第一缕暖阳，温温软软，不灼人分毫；又像盛夏午后，破开厚重云层的碎光，亮得晃眼，还裹着一丝不自知的甜意，纯粹得动人心魄。

蒋寒的呼吸倏地一顿，指尖泛起一阵细密的麻意，竟就那样怔怔地看呆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笑能这般戳人，晃得他心口像是揣了只暖炉，暖意蔓延，却又无端腾起几分慌乱。他忙不迭移开视线，假意低头看碗里的面，指节却不自觉地紧紧收紧。

“那个聒噪得像只知了猴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话事人，对吧？”齐桓抬眼望了他一下，话音落下，便低头挑起一大筷子面，利落送进嘴里，吃得又快又香。

蒋寒看着他这一大口吞下去，反倒惊了一下，才恍然想起这小子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饭量旺盛、长身体的年纪。看着齐桓吃得香甜，他原本没什么胃口，此刻竟也觉得饿了。

不过几分钟，齐桓的碗就见了底，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蒋寒怕碳水超标，吃了一半便放下了筷子。

“你不吃了？”齐桓睁着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干净又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