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贺简沛一直都值夜班,主要是那些有对象的都有活动,来找他换班,他夜好说话,也就成人之美了,反正自己没对象,也不出去玩,但时候再换回来就行了。
倒是陶阮这几天晚上都来给他送宵夜,每天晚上都强迫着睡觉,难得的熬夜也觉得稀奇,而且每天能和贺医生贴贴抱抱,闻他身上香香的味道就很舒服。
贺简沛也喜欢他,话多还好玩,小脑袋里奇思妙想的,说点什么都让人觉得高兴。
只是最后一天贺简沛有急诊,忙到最后已经过凌晨了,陶越把保温盒放在他的车顶,发了个消息就带着陶阮回去睡觉。
五一很快就过了,一切都恢复正轨。
贺简沛一来就进了手术室,下午三点才出来。
疲惫的回到更衣室,打开柜子看手机,消息已经一大串了,就先挑了几个重点的回,然后把手机塞回柜子里,洗手准备换衣服。
“累死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出来了,当时接这部戏哪儿想到会这么麻烦啊,也不知道练来干嘛,演个戏而已,真当我时间很多啊。”
“那老头不嫌累,还站在那儿呢,办公室练,酒店练,一把年纪还挺装。”
洗手的地方正好有堵墙突出来,正好挡住贺简沛。
高城也以为更衣室就他一个人,也就放开说话了。
“对啊,他还在,没办法啊,架不住人导演喜欢他,每天在这里吃吃喝喝,和小护士打打闹闹,还能干嘛,他就是被粉丝捧起来的,不然他那样的能火?”
“五一这几天他不在,假期人家忙着呢,女人,不对,是男人都约不过来,网上怎么说他来着?一天好几个人,他倒也不怕自己死在床上,哈哈哈哈。”
“我本来还想凑他近点,蹭点流量,以为怎么都能占到点便宜吧,谁想到啊,竟然喜欢男的,还好我没和他混得太近,不然就成他暧昧对象了,哈哈哈哈,还是离他远点吧,别到时候再惹得自己一身骚。”
贺简沛关上水龙头出去。
高城听到动静,立刻转头,看到贺简了后脸上全是尴尬:“贺,贺医生,你在这儿啊。”
贺简沛没什么表情的冲他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
高城挂了电话,匆忙的换了衣服就离开。
等回办公室,贺简沛就看见刚才还说要离人远点的高城正围着陶越讲话。
贺简沛当作没看见,他也不懂娱乐圈的勾心斗角,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解释很容易被添油加醋,但凡陶越能出来说点什么,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正准备开医嘱,脸颊突然抵上来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往后躲。
什么东西?
陶越捏着曲奇盒塞到他手里:“小阮让我给你的,他愿意给人一盒零食不容易。”
曲奇盒上还贴了张便利贴,上面用蜡笔画了凌乱的线条,但能勉强看出是张脸,线条歪歪扭扭,还有一只眼睛在脸外了。
陶越流畅的下巴微抬:“他画的你。”
贺简沛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拿下便利贴,贴在电脑旁边:“谢谢他了。”
陶越看着他的动作:“要是我画给你,你也这么贴吗?”
贺简沛不咸不淡的反问:“你也这点水平吗?”
陶越闷笑了声:“这点水平你就放?那我每天给你画一张。”
贺简沛懒得搭理,把曲奇放进抽屉里:“小阮回去了?”
“昨天下午走的。”陶越看了眼时间:“现在在幼儿园,这个点应该午觉刚睡醒。”
贺简沛有点好奇:“他哭了吗?”
陶阮说:“以前会,现在不会了,舍不得也得走,他习惯了。”
习惯这两个字听的有些可怜。
陶越忙,他也学会一个人在家里玩。
陶越又问:“你今天应该不上夜班吧?”
贺简沛站起来,打开一旁的铁皮柜:“不上。”
陶越翘着椅子,一晃一晃的往后仰着看人:“晚上要是不嫌麻烦,把我送回酒店?”
贺简沛翻着资料没回头,耷拉着眼皮,淡定的说:“你车呢?车胎也坏了?”
陶越感觉到他和自己说话态度有些不一样了:“我让余小旭送小阮回去了,今天才回来,现在估计还在等飞机起飞。”
“你身边就余小旭一个人吗?”
哪个明星出门身后不是跟着有一大帮人。
陶越声音懒懒的:“我不喜欢成群结队的带人,跟出巡一样,我还用不着那么多人轮流给我拎外卖。”
贺简沛嘴角动了下,很快压了下去,又问:“那你早上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