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贺简沛下了地下车库,果然在自己的车子旁边看见了那辆保姆车。
经过自己车子时候,突然发现车子前后好像有点高低,想起刚才同事说的话,他心里念了声不是吧,往后走一看。
果然车胎爆了。
贺简沛:“……”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余小旭正好开了车门:“贺医生,出什么事了嘛?”
又往他看的方向瞥了眼,惊呼道:“不是吧,你车胎爆了。”
“是不是开车的时候,在路上扎到钉子了?”他说着蹲下来看上面,发现有好几道整齐又锋利的切口。
我靠,这哪儿是开车开出来的痕迹?
坐在车里的陶越听到动静,也下来了:“怎么了?”
“贺医生的车胎爆了。”余小旭看着车胎:“这明显就是人划的啊,划了好几下,我们也刚来没多久,没看到是谁干的。”
陶越靠着车门,双手抱胸,随意一笑:“贺医生人品不行啊,大晚上的被人划车胎。”
无视他的冷笑话,贺简沛拿出手机找熟人。他会开车,但还不会换轮胎。
陶越拿过他的手机,放回贺简沛的口袋:“用不着摇人了,你车上有车胎嘛?”
贺简沛手心一空,抬头有些茫然的看:“有。”
“那就行了。”陶越冲余小旭扬了扬下巴。“余小旭,你解决一下。”
余小旭:“……”
他就知道。
平时这点已经是陶阮的睡觉时间了,在车里等得都困了,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听到车门开了,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着车门口的方向:“贺医生?”
贺简沛过去揉揉他的头:“怎么这么晚还要来?”
陶阮顺势摸索着爬过去,往他怀里坐:“想和你一起吃宵夜。”
贺简沛抱住他,怎么会看不出这是怎么个情况:“我也是。”
然后对陶越说:“带着个小孩就不要晚上出来。”
陶越背对着他们,把宵夜从保温盒里拿出来,倒在盘子里,然后放进微波炉加热:“谁让他很喜欢你,不停的说要见你。”
陶阮对着贺简沛的耳朵,像说秘密一样:“哥哥也想见你哦。”
贺简沛看了眼他。
随后很快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拿出听诊器:“好了,现在让我听听看,你哪里不舒服?”
陶阮坐到一旁,把衣服撩起来,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
“吸气。”
“呼气。”
“咳嗽一下。”
“……”
贺简沛收起东西:“没什么问题,不过晚上睡觉记得要盖好被子。”
“我记住了。”陶阮说着,躺在他的腿上。
他是自然熟,对着喜欢的人更是。
他喜欢贺医生的程度绝不对不低于盛医生。
陶阮小声的问:“贺医生,我能摸摸你吗?”
贺简沛凑过去:“当然可以。”
陶阮的小手在他脸上摸去摸去:“和哥哥说的一样。”
贺简沛一愣:“他说什么了?”
陶阮捂着嘴,又凑在他耳边说:“鼻子高高的,眼睛也很大,是个人就会喜欢的样子。”
贺简沛嘴唇轻勾了下:“你也是。”
“我知道。”
陶阮说着笑着皱了下鼻子。
陪着他搭了会儿积木,陶越端着热好的菜上桌:“可以吃了。”
陶阮喜欢吃炒饭,陶越单独给他做了份炒饭,他很早就饿了,但是想等贺医生一起吃,一直饿到现在。
贺简沛给他扶好椅子:“青菜记得吃。”
陶阮握着勺子,乖乖的“嗯”了声,说:“我在家里都有吃的哦。”
陶越把菜往他们那边推,拆穿他:“你不是一吃青菜就肚子疼吗?”
陶阮冲他吐吐舌头,大口的吃青菜。
中途余小旭也换好轮胎了。
贺简沛没想麻烦他的:“辛苦你了。”
“没事。”余小旭洗着手:“那人真的是划了好几道,我看了周围,监控照不到您的车。”
陶越开着玩笑:“这是有多恨你啊。”
贺简沛也想知道。
吃好饭,陶阮正在旁边一边喝果汁,一边摸着盲文数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