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简沛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已经七点半多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个点来上班,引得办公室的人全体注目礼。
黄一北看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关心道:“贺医生,你今天怎么来晚了?是不是人不太舒服?”
贺简沛随口扯着:“没有,就是路上出了点事,抱歉。”
黄一北眼尖:“贺医生,你这衣服感觉大了点啊,是你的吗?”
贺简沛赶紧套上白大褂:“可能是洗衣机吧,越洗越大了。”
黄一北听了咂咂嘴:“你衣服这么贵还扔给洗衣机啊,有些衣服只能手洗。”
贺简沛笑笑:“就是说啊。”
换好衣服,手机收到了消息。
——t:衣服穿的还合身吗?
贺简沛没搭理这种带着恶劣性质的消息。
但是他的衣服的确比自己大了两个号,穿在身上显得宽松。
等和医生交接完班,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震。
他一边和昨晚的值班医生说着话,一边摸出来看。
——t:今天什么时候下班?
——贺简沛:有事?
——t:小阮还有咳嗽,能不能晚上过来看一下?
从昨天到今天早上,他好像都没有听到那孩子有咳过一声。
贺简沛不排除他是在拿小孩当借口。
陶越时候又发了条消息,是条语音,他点了开来。
是陶阮的咳嗽声,咳完之后又虚弱的说:“贺医生,我有点咳嗽,好难受啊,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
贺简沛揉了揉眉心。
——贺简沛:我六点左右过来。
陶越看着屏幕笑。
陶阮坐在地毯上,转过头问:“哥,我表现的好吗?”
陶越放下手机,剥了颗棒棒糖塞进他的嘴里:“不错,奖励你的。”
余小旭听的:“……”
竟然利用小孩子满足自己的□□。
余小旭在厨房边缘纠结了很久,陶越是老板,老板要谈恋爱很正常,不需要通知任何人,可他又是自己的艺人,现在这种节骨眼上给他搞事情,这不是要他命嘛。
闹心了半天,先把陶阮带进房间,然后关上房门,心一狠:“你俩昨晚……和谐吗?”
“和谐,没有在那儿更爽的事了,第一步撩骚,第二步脱衣服,第三步翻来覆去。”陶越撇着他:“收起你看狗一样的视线,再这么看我试试?”
余小旭心乱如麻:“你在我心里虽然有残缺,但好歹也不乱搞,你说你,对个医生霸王硬上弓,有没有点人性?”
“行了你,是还想写封信去医委投诉我吗?”陶越给他整烦了:“你看他能不能走路不就知道,我有没有上过他了?”
余小旭安静了片刻,木然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差点脱口而出,他怎么知道,他是直男!
贺简沛这边忙的很,上午门诊结束后,下午就在住院部,中午刚准备吃饭,住院医生来找他了,说有个病患在闹。
“是他们昨天闹着要出院的,现在人二次脑梗了,又来找我们。”
七床的病人是他的,还是院长特别关照的,手术结束的那天,他们是说过想要提前出院,贺简沛没同意,出院是要看情况的:“谁签的字?”
赵医生的声音一下弱了:“我。”
贺简沛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年纪大又有糖尿病,术后第一天他就有轻微感染,你怎么敢让他出院的?”
“他隔壁那床的和他同一天开刀,昨天出院了,他觉得自己也可以了。”赵医生脚步快,说得也着急:“主要吧,他迷信,住院之前找了个大师给他算卦,说是住院五天一定要出院,还要去寺庙晃一圈,谁知道啊,今天去了,直接在里面倒了,救护车给拉来的。”
简沛直接打断他的话:“隔壁病房的是个年轻人,而且也没有并发症现象。”
赵医生一下就没话了,支支吾吾的说:“他们家属闹啊,还主动说要跟我签免责声明的,所以我才,”
贺简沛质问:“为什么不打我电话?”
赵医生看着他:“您关机了。”
贺简沛愣了下,深呼吸。
出院是根据个人体质和治愈情况而定的,而且另一方面,病床紧张也的确是潜在因素,七床病人不一样,年纪大,又有糖尿病的,还要根据情况再往后延迟。
贺简沛没在说什么,往手术室方向快步走。
这次是梅主任亲自给人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