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当天,余曜他们早早到了音乐会现场,准备提前排练下。
正在调试设备的时候,化妆化了一半的张一弛匆匆赶来。
“卧槽。”徐火火惊呼,“你这酒红色头发是怎么回事?”
从远处看,张一弛的脑袋宛如一颗饱满的火龙果,配上他不太过关的颜值,着实不忍直视。
张一弛笑容得意:“被闪到了吧?公司给我设计的新造型,是不是很酷炫?”
毕竟今天是张一弛的演出,徐火火不好当众拆台,他配合着哈哈大笑几声,来掩饰尴尬。
“你们是不是没做造型?”张一弛打量他们一圈,“虽然我知道你们很帅,但是起码弄个头发啊。走走走,去化妆间。”
他们几个没一个化妆的,清一色简单常服,尤其是姜桓,用帽子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等到了化妆间,张一弛对姜桓说:“你就是新来的鼓手吧,等会看你一飞冲天。”
他被张一弛率先推到镜子前坐下:“今天第一次出场,处男之身献给我了,哈哈哈好荣幸,小柯你帮他搞个帅气点的造型。”
闻言,余曜瞬间黑脸:“你说话注意点。”
什么叫“处男之身献给我了”?张一弛这弱智会不会说人话?
张一弛还在嬉皮笑脸:“我说话哪里不注意了?今天本来就是姜桓的第一次啊。”
余曜:“……”
张一弛转头对姜桓说:“兄弟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姜桓应了声,他摘下口罩和帽子,在镜子前露出了一张睡意惺忪的脸。这几天熬夜调整编曲,姜桓睡眠不足,来的路上还小睡了会。
他神色倦怠,没什么精神,想在开场前再休息会。
看到姜桓的面庞时,张一弛震惊了。
他在视频中看过姜桓,但这是第一次见真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好看,把他衬托得像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即使顶着一头足以亮瞎眼的红发,跟姜桓比起来,也逊了好多筹。
老天爷到底为什么这么对他?
张一弛欲哭无泪,现在去整容也为时已晚,毕竟大家都知道他长什么样,整了之后必定被骂一辈子。
“你们太过分了啊,眼光好到爆炸。”张一弛苦不堪言,“我已经能想象到今天音乐会结束,黑子会怎么喷我了。”
在颜值层面,绝对会被狠狠拉踩一番。
“话说就凭你的样貌,想出道的话,经纪公司不得抢疯了,竟然现在才出道?”
签的还不是大公司,而是一间小小的工作室。
听张一弛这样问,余曜玩水果忍者的动作停了,他换了个姿势,重开一局。
“嗯,我愿意。”姜桓不咸不淡道。
加一和徐火火在一旁哈哈大笑。
张一弛:“牛掰,有个性,是我的菜,我喜欢。”
余曜一刀砍穿大西瓜,把它当成张一弛的脑袋。
造型师仔细观察他的脸,惊叹道:“皮肤好好哦,睫毛也很长,你用什么面霜?能推荐一下吗?”
姜桓睁开眼:“没有用面霜。”
造型师不敢相信:“这段时间空气这么干燥,你竟然不用面霜?天啊,你的皮肤都没起皮,果然是靠基因吗。”
姜桓没说话。
面对不想回答的也问题,他一贯保持沉默。
余曜忽然开口:“不是说做个头发就走?等会要彩排。”
“哦哦不好意思。”造型师抱歉地笑了笑,“就来,简单打理下就好。”
他们几个光靠脸就十分能打,因此造型师没有多加修饰,一个人五分钟快速结束造型。
余曜自己带的话筒,他调好话筒之后戴上耳机,整个人逐渐进入演出状态。
今天是姜桓加入乐队后的第一次公开演出。
只要想到这点,余曜便觉得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动起来,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沸腾。
他等这天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余曜他们排练的时候,张一弛和经纪人坐在台下看,看着看着,张一弛眼睛睁大了,表情呆滞了,心跳停摆了,浑身不得劲了。
“我好像犯了个严重错误。”经纪人喃喃道。
他本来是想借Koi重新组队的热度,帮张一弛的音乐会拉一拉人气,顺便为后面的演唱会摸个底,结果看到现场表演后,经纪人目瞪口呆。
等会来的粉丝会不会直接现场跑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