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关于赫连助理霸凌素人造型师的热搜整整霸榜微博一周,中间公司花了大价钱降热度。结果黑子和对家猛猛发力,热度不降反升,直到狗仔终于爆出某影帝出轨的消息,关于这件事的争议才逐渐平息。
关于视频到底是谁放出来的,一直没个定论。也许是赫连的对家,也许是节目组工作人员。赫连出道以来树敌众多,想拉他下马的人不在少数。
有死忠粉还在极力为赫连说话,也有部分理智粉表示,必须要赫连出面回应,不然就代表默认。
从头到尾,赫连一个字没解释。
就在赫连持续装死的时候,余曜他们却忙成了陀螺。
合约即将到期,公司为了人尽其用,想方设法给他们接通告,不榨干最后一丝价值不罢休。
今天公司给他们接了个漫展的活,唱两首歌,跟幸运粉丝互动,工作时间半天。中午可以回家休息会,傍晚四个人一起去给火锅店开业仪式站台,晚上还有个小型歌会。
来漫展的路上,加一怒吼:“典型的卸磨杀驴!这是把我们当牲口使呢。”
老高小声安慰他:“放心,有通告费的。”
他最近同样苦不堪言。
手下的几个艺人大多扶不起来,除了给他添乱就是让他闹心,好不容易Koi沉寂多年后火了一把,结果这几个家伙都不续约。
上层给他甩脸色,同级对他阴阳怪气。
老高没办法,老高也很无奈。
余曜瞥见老高青黑的眼底,他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徐火火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卧槽,怎么这么多人!”
余曜随意朝外面一看,黑压压的人群看不到尽头,用人满为患来形容也不为过。
余曜他们走的是快速通道,到达简易休息室后,他们和主持人对接了下今天的活动流程。
“两首歌唱完之后,系统随机抽九个幸运粉丝上台握手、合影,最后再抽一个终极幸运粉丝,除了握手合影以外,你们每个人还要对她唱两句情歌,并表达爱意,让粉丝享受到女王般的待遇。”
主持人是个染着一头红发的大学生,看上去活力四射:“请问还有其他问题吗?”
徐火火举手了,展现出极少见的深谋远虑:“如果最后抽到男的,我们也要唱吗?”
主持人忽然沉下脸,义正词严道:“当然!在这里,性别、性取向都不是束缚自己的枷锁!不要因为对方是男性你就歧视他!你们也有很多男粉啊!”
徐火火:“……明白。”
距离演出还有半小时。
今天没有造型师,大家穿着比较日常,根据主办方要求,清一色的毛衣衬衫配灯芯绒长裤,准备打造冬日暖心男友形象。其他人都在打游戏,加一忽然掏出小镜子整理发型。
今天现场人多,他必须得注意形象。
徐火火一脸嫌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知道徐火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加一懒得搭理他,一心摆弄自己的微分碎盖:“像什么?”
“鸭子。”
而且是那种在客人中混的如鱼得水的爸爸桑。
加一:“哼,就算是鸭子,我也是头牌鸭。”他收起小镜子,对着徐火火摇头晃脑,“风头绝对盖过你。”
徐火火的脸颊一会白,一会红,在白洋葱和西红柿之间来回切换。
徐火火忍不了了:“……你他妈!”
看不起谁呢这是?真要比赛的话,他不一定会输给加一这个骚包男。
Canyon和余曜一心一意打游戏,连头都没抬一下。
手机震动打断了余曜的操作,他盯着屏幕上的号码,在对方挂断之前,按下接听键。
他出了休息室,张开嘴,叫了句“妈”。
几分钟后,通话结束。
休息室位置偏僻,来往的大多是工作人员,但为了不引起骚动,余曜还是立即戴上口罩。
没想到刚戴上,就有两个女高中生过来跟他搭话。
“请问你是余曜吗?”女生小心翼翼地开口。
余曜:“我不是。”
女生“哦哦”两声,说了句“打扰啦”,扯着好友就往旁边走,边走还大声议论。
“都说了那个不是余曜!余曜起码比他矮五厘米!而且余曜的声音没那么好听!你还是他的粉丝呢,这都看不出来。”
“可我觉得真的好像,虽然有帽子口罩,但是身形一模一样啊。”女生争辩道,“还有,我不是他粉丝,我只是吃瓜人,别给我泼脏水。”
“走吧,反正等会就知道了。”
余曜:“……”
听得一清二楚的余曜沉默陷入沉默。
他准备回休息室,然而右脚还没迈出去,他的视线忽然被远处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面的年轻男人吸引。
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年轻人正举起手机扫码支付,他头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孔。
余曜的心跳没来由的慢了些。
这人很像姜桓。
短暂的迟疑后,他扯了扯嘴角,觉得这种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更觉得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是傻逼。
第一,姜桓在云南,而这里是上海,相距十万八千里。第二,姜桓怎么可能来漫展?
他没再多想,转身走了。
回到休息室的余曜一言不发。
对余曜的情绪十分敏感,并非常会看眼色的徐火火偷偷跟Canyon咬耳朵:“我哥他怎么了?回来后游戏也不打了,在哪儿摆脸色?”
宛如执掌生杀大权的阎王爷!难道他刚才去的是地府吗?
徐火火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