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半天思考啥呢?
他叹了口气,拿起围裙,走进了厨房里面。
十分钟前
江羽一觉睡到了下午,他醒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垂下去的夕阳,房间都蒙上一片晦暗,他下了楼,准备搞点吃的,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周榕。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周榕手里面躺着卖主求荣的小仓鼠,正舒服地接受周榕的按摩,他将手心往前一凑:“挪,这小仓鼠给我开的门。”
江羽:“……”
他瞪了小白一眼,这背主求荣的混账玩意。
小仓鼠害怕地缩了缩身体,得到好处的某人瞬间开始打抱不平,瞪着一双眼睛,无辜道:“你别这样看它,它会伤心的。”
江羽翻了个白眼,站起来,一把夺过小仓鼠,掀起眼皮,看向周榕:“所以,周大队长有何指教?”
屋外,夕阳斜挂在天边,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刚好打在江羽脸上,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饰,质地柔软的T恤扎进裤腰里面,勾勒出薄而劲瘦的腰线,抬眼看人的时候又有种莫名勾人的感觉。
周榕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双眼含情脉脉,一脸暧昧道:“来看看你啊。”
“既然这样,滚吧。”江羽丝毫不留他们一起并肩战斗的几分情面。
周榕眨了眨眼睛,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朋友,别这么冷漠啊,好歹我即将成为你的上司啊。”
江羽冷哼一声:“现在还不是呢。”
周榕:“别这么无情啊。”
江羽皱了皱眉,他听到周榕从胸腔里发出来闷哼笑声,不太理解对方在笑什么。
“你下午吃什么,一起呗。”
江羽听到周榕这样说,他下意识张了张口:“我在家里吃。”
“那正好,我蹭个饭。”
江羽张了张嘴,驱赶的话在嘴边绕了个弯,化成一句妥协:“有什么忌口吗?”
厨房里,水汽氤氲升腾,爬满了玻璃窗户,江羽一边切着土豆块,一边偷偷地看倚在厨房门口的周榕,一时间在琢磨那个梦境。
其实都忘得差不多了。
只记得那身水汽,以及那人过分的开朗。
“想什么呢,汤都快熬干了。”
周榕的话一声平地惊雷起,瞬间将江羽从走神中拽了出来,他瞥见旁边快要熬干的菌汤,顿时间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手忙脚乱地就要关掉天然气。
江羽看着成品的菌汤,觉得应该还行,可以入口。
最后端上餐桌的就是一道红烧土豆块和半糊的菌汤,以及一小锅米饭。
江羽故作高冷:“凑和吃吧,我就会做这么两道菜。”
周榕先为江羽盛了一勺菌汤,紧接着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尝了一口,鲜中带苦,香中夹焦,菌菇的鲜美和淡淡的锅巴味,炸开在一起,压迫人的味蕾。
看着江羽一边低头喝汤,一边偷偷抬头看他的样子,周榕忍俊不禁,笑着开口:“手艺不错。”
江羽坐直身体,用纸巾擦了擦嘴巴,一脸矜持的样子。
江羽拿起一块土豆,放在嘴里,咽下去后开口:“什么时候去?”
周榕摇了摇头:“明天吧。”
忽然,他举起一块土豆,叹息地说了句:“希望能成功,对了,苍木呢?”
他愣了愣,像是才想起有这么个人:“不知道,回来后就跟那手鬼混去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地搓完一顿晚饭,此时,夜色开始笼罩大地,家家户户,灯火透明。
人间烟火味十足。
江羽道:“吃饱了,就不送了。”
周榕:“不要这么无情,我可以帮你洗碗。”
江羽:“不需要。”
周榕叹了口气,离开的时候,还和小仓鼠,依依惜别,一脸不舍。
“阿白,等我,下次我再来看你,毕竟,某人看起来不太欢迎我。”说完,还用余光瞥了一眼江羽。
江羽收到他家阿白谴责的目光。
他嘴角一抽,一把夺过阿白,毫不留情地将人赶出门。
江羽望着手心里的小崽子,一脸不成器地问:“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仓鼠用头碰了碰江羽的手心,一脸无辜,讨好的眼珠滴溜溜看着江羽。
江羽:“……就知道撒娇。”
江羽的手机嗡的响了一声,他点开消息。
周:记得哦,下个礼拜一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