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红龙睛的鱼鳞呈半透明状,看上去好像没有磷片。但这种玻璃鱼的全身鳞片不具反光组织,内脏隐约可见,外表看似没有鳞片,但实际上是存在的,只是水中不易觉察,当鱼被取出水面,水分蒸发后,鳞片就能清晰可见。”
说罢,把鱼取出水面。
她受惊似的抬头,看着他手里慢慢死掉的金鱼。
瞬间陷入一种令人发毛的窒息。
此时此刻,好像,她才是他手里的鱼。
“送我金鱼的人是你吧?”她质问。
对方默着声,但他的表情已经证明一切。
“程殊和你说什么了?”
“请你出去!”
他踏着那条死鱼,走过来。
她想,这个人应该是认识的,但记忆缺失一块儿,现在对她很不利。
在她向后退去的时候,他发觉了她眼底潜藏的害怕。
“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不是说不记得我吗?怎么还会害怕呢?”
“前脚送走丈夫,后脚就给老情人送雨伞,玩的不亦乐乎呀!你这算什么,在这儿演白蛇传呢?”
“只可惜,你不是白娘子,他也不是许仙,他只是一个连灵魂都沾满罪孽的浑蛋!”
“你瞎扯什么?”她叫起来:“他不是这种人。”
“骂他两句就心疼了,程殊对你就这么重要?”
“不是重不重要的问题,是我根本就听不懂你的话。”
他神色冷漠地看着她:“陈想,你几乎就要让我相信了,但是你总是给我带来数不清的麻烦!”
“我来这里,只因那两起案件的交集点都在你一个人身上,而你又是程殊的前女友,于是我才带着你来到此地。”
“什么两起案件?”她还是想不起来。
“我告诉你,我没有耐心!”他的声音稍微低了一点:“我是为了暗中搜集证据,不是为了看你和两个男人在这里秀恩爱,懂吗?”
“我听不懂,我也不想帮你做事。”她回怼:“无论我之前如何答应你,那都是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暴躁抓起她的胳膊,“你很喜欢装疯卖傻,是吗?”
另一只手气愤举起手掌,陈想猛地朝后一退。
可是巴掌却没有如预料之中落下来。
睁眼时,李医生却已经进来。
她可能已经听到一切。
陈想求救般挽起她的手臂:“李医生,他是个疯子!时不时地用死鱼来吓我!”
“不要听她乱讲,她本来就有被害妄想症。”
李医生见陈想脸上带有极大的激烈情绪,转身去倒水,让她镇静一点。
当肖越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陈想,我还会再来的。”
李医生关上门。
“他刚才对你挥动胳膊了?”
陈想端着杯子,一口猛灌下去。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这里饱受痛苦。李医生,请你帮帮我,或者换病房也成。”
“看来,你不能待在这里,”李医生说话时的语气饱含深意:“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