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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想站在窗前,外面雷霆咆哮,蓝铃花的花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而她此时的处境又何尝不是如此!
每一天都在风雨中度过。
她想把花盆抱进室内躲一躲。
走到一半,发现一辆黑色的凌志车正好停在门口的专用停车位上。
她僵立在原地,用着探寻的视线随着摇下的车窗往里望去。
威严铁门阻隔视线,但还是能一眼分辨出那是高院长的停车位。
回头,弗洛格跑过来,他的臂下还夹着一把伞。
透过玻璃,蒋正看到一个男人淋着雨跑步奔向她,带着伞前来接应。
疗养院的铁门上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
但他就是这样的个性,越是不让进他就越想进去看个究竟。
想看看她过得是好还是不好?在里面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两个人抱着花盆,共撑一把伞走进雨中。
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哪里有半分受委屈的样子。
高院长笑眯眯递上一份图纸。
“蒋总,这是最新的设计图纸,您看,住院楼重新装修少说也要三百万吧?”
“这正是我要向您讨教的地方,”蒋正停了停,瞥了一眼门口立着的警示牌:“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讨教一下,我老婆何时能够出院?”
“这个——”高院长很伤脑筋的样子,推了推鼻梁的眼镜:“病人出院,最快也得半年。”
蒋正解开安全带,正欲下车。
高院长尽力阻拦道:“别,别,蒋总,我暂时恐怕没有这种权限。”
“而且,您太太最近在里面闹的动静不小,我随便释放她,不好向其他股东交代——”
蒋正的声音突然沉下来,“我不知道我老婆在里面做过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关心的是我的事业,同时不想这件事影响到我公司的股价,高院长的时间很宝贵,不如你直接开个价给我。”
“老婆只有一个,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确定她能马上出院,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