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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威严的铁门紧锁。
门缝里漏出的光线,在昏暗的室内光影交错,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陈想晃动粗重大锁时,铁门总会发出“吱呀”的闷响。
发霉的墙壁发出难闻的气味。
陈想看着那碗弗洛格送来的肉汤,却喝不下去。
弗洛格冲她笑:“怎么样?绝食?就算你不吃,活活饿死在这里,也没有人会真的在意。”
她骂:“我就算饿死也比闷死在这间牢房强!”
“你既然知道这地方不是人呆的,会闷死人,怎么还不老实听话。”
陈想不说话。
就算听话,程殊也不会真的放她走。
“弗洛格,看在我给你送过止痛药的份上,给我弄把刀吧?”
弗洛格有些为难的样子:“管制刀具可不那么容易搞到手。”
他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好吧,我也不愿意欠你这种人情。”
第二天,弗洛格来送饭的时候,陈想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他东西带来了吗。
弗洛格起了疑心:“你不是想寻死吧?”
“怎么可能?我比任何人都想活!”
弗洛格叹口气,把小刀丢进铁门里。
陈想伸手就去取刀,毫不留情地往手腕一划。
弗洛格惊了。
血直往下淌。
在碗盘之中漫开一片血色。
“你他娘的!”他大骂:“你这个疯女人!”
陈想动弹不得地躺在地上,虚弱无力地呻吟着,朝他伸出手,抓住一片虚空。
弗洛格无奈地表示:“程先生不会见你的。”
“我不管,你要是不去,我就说是你把刀给我的。”
“你想死也别拖累我!”弗洛格不再多言,手忙脚乱去喊人。
陈想目光飘远,直到弗洛格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弗洛格是个蠢货,才会被她骗到,她暗想。
同时,她在心里赌。赌程殊不会真的把自己丢开不管,赌他会因为这么多年的感情仍然会来救她。
“程先生,就这么置之不管,她也许真的会死!”
程殊沉默地盯着那碗带血的饭看,他心里隐隐有些痛。
陈想是宁愿绝食,也要用这种办法摆脱他。
“我会叫医生过去看。”他很冷淡地说。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