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他争辩:“你一定要用这种字眼来羞辱我吗?你知道当初是怎么一回事,你忘记你抱着我的时候,说你恨你的丈夫,说你后悔和他做夫妻,你也说过,你不后悔遇上我!”
“肖越,我后悔了!是你引诱了我,把我引诱到一条妻子不像妻子,母亲不像母亲的死路上去,是你害了我!害我被丈夫遗弃,儿子不理我,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身边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
肖越不敢看她。
“Arry,是我对不起你,我承认我那时不应该隐瞒身份,但我同你犯了那样的过错,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也许你觉得是我欺负了你,但我不觉得我是在玩弄你的感情。我想你不是不知道,我每晚守在你门口,就是怕你身体不舒服,就是怕你会因为这个孩子产生不必要的压力!”
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她听不下去,举起手掌。肖越立刻就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他暴跳如雷,但忍住了。
“好,我走,你不要激动!”
病房里一片压抑,可在院长办公室却是一片混乱。
高院长一收到秘书的电话就马上从家中赶过来。
赶到时,程殊已经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喝茶了。
“这里没事了,我和程总有事要谈,你叫警卫都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他向秘书吩咐。
秘书掩上门。
高院长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个扎着马尾辫骑自行车的小女孩,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
当即了解二人不一般的关系。
“程总,您看该如何行事?”
“你是院长,又何必多此一问。”
高院长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听说那个小陈在厨房做工没多久,平日也不与人来往,我看关个几天再放,也好磨掉那种石头一样的性子,就不敢再逃跑了。”
程殊点点头。
凝视照片良久,站起来了。
“打扰了,您早点休息吧。”
在门口默默道别。
高院长揉了揉发麻的脑袋。
程殊亲自带回来的人,自然是不能和普通病人同日而语的。
万一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埋下不小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