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话后,脸颊不太情愿地鼓起。
宋燃黎好笑地戳戳她脸颊。
去找雪执清之前,宋燃黎还是先把沈承风给抓来了。
就暴露阿萤藏身位置这件事,沈承风认了,在宋燃黎再三勒令下,沈承风好声好气地给阿萤道了几句歉,但其他事,他沈承风不认,宋燃黎不信。
时鸣峰主殿上空传出嚷嚷声。
“阿萤师妹!有你那么告状的吗!专拣我欺负你的说,那你欺负我的呢!哪一回我坑你之后,你没欺负回来?”
“沈师兄,你不要胡说,阿萤没有欺负你。”
“行了行了,别装了,小师姐都走了。”
“沈师兄为何这么说,师姐在不在,阿萤都没有欺负你啊。”
“……”沈承风看着无辜又可怜的阿萤,快要气得仰天大笑,“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师姐要我带你去游玩给你赔罪,快收拾呗,我带你去。”
这会儿,沈承风气得都忘记问小师姐去哪里了。
那一边。
宋燃黎鬼鬼祟祟探出脑袋,往院落里看,很小声小声地喊:“雪执清?”
没人回,院落里也没动静,琴摆在石桌上,屋子的门大开着。
幻眼会不会在雪执清这儿?
宋燃黎往后看看,也没人影,咻——,趁这个机会,她赶紧闪进去,闪到屋门口时,又躲在门口,往里探去脑袋,屋里也没人。
太好了,雪执清不在。
宋燃黎正要闪身进去,身后传来冷淡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她惊地转过身,差点撞进那人的胸膛里,那人按住她胳膊扶了她一把,见她站稳后,松开手,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往屋子里走去。
雪执清走到书架旁,修长手指取下一本古籍,翻开,“今日不抚琴。”
下了逐客令。
但宋燃黎还是走了进去,“我今日来不为听琴,你之前不是说会教我一招破开幻境吗?就像在秘境里的那样。”
她说话之时,目光仔细扫过屋内,书架、箱子、桌、纸墨笔砚……
好似没有什么可疑的可以是幻眼的东西。
雪执清翻了页古籍,简短地说出两个字,“灵意。”
宋燃黎走到桌边,摸摸桌子,碰碰砚台,“那如果没有灵意呢?”
雪执清:“修出灵意。”
宋燃黎:“如何修?”
砰!
宋燃黎把掉下的灵器捡起,放回箱子里,“抱歉,不小心碰到。”
雪执清:“时机。”
宋燃黎:“有没有快一点的方法,不用等待时机的那种?”
当啷!
宋燃黎踢到脚边的另一把灵器,“抱歉,又不小心。”
雪执清:“没有。”
宋燃黎:“那如果非要有呢?”
噼里啪啦!铛铛!哐!砰当!哐哐当当!
宋燃黎在箱子里挑挑拣拣,寻寻觅觅,“抱歉,我突发奇想,想找找以前的灵器。”
雪执清合上古籍,面无表情,“又找话题,又找灵器,难为你了。”
“不难为,不难为。”于是乎,宋燃黎当着他的面,将整个屋子大致摸索了遍。
失望的是,没有疑似幻眼的东西。
正当她垂头丧气时,她突然想到外面石桌上的那把琴,急跑了出去,拿起琴,灵力拂过,琴没什么变化,“还是不是。”
宋燃黎略有不甘地放下琴。
雪执清冷冷站在门口处,“找完了,要走了?”
宋燃黎回头看他,“还不能走,你还没教我怎么一招过幻境。”
说完,她便明媚地笑起。
她怎么能走?
雪执清可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啊。
不论他是真实,还是虚幻,都是极其关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