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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闹,是有人不允许我安稳养伤。
不是我想疯,是有人在一步一步,把我往深渊里拖。
殿外,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悄然掠过。
很淡,很温和,像寻常药草香,几乎无法察觉。
可一入我鼻息,识海瞬间炸开尖锐剧痛。
是他。
那个温文尔雅、从不出错、人人称赞的先生。
他没有露面,没有动手,只是站在极远的地方,轻轻一拨,就让我痛得几乎窒息。
我死死攥着被褥,指节泛白,脊背绷得笔直。
眼底一半是隐忍的痛,一半是压不住的阴鸷。
他要的不是我的命。
是我彻底失去理智,沦为被印记操控的傀儡。
是把我变成一件完美的、只属于他的实验品。
而我,偏偏不能当场撕破。
不能闹,不能冲出去质问,不能暴露自己已知一切。
我越安静,他越放心;我越隐忍,他越大意。
只是这安静,快要撑不住了。
窗外夜色渐深,那道气息再次一闪而逝。
剧痛稍稍褪去,我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
识海里的阴冷轻轻贴上来,不再挖苦,不再嘲讽,只剩一道冷到极致的意念:
【他在催你。
那我们……也别让他失望。】
我闭上眼,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我依旧不想闹,不想疯,不想做无谓挣扎。
可有些事,已经由不得我。
暗处的手在推。
印记在啃。
我在安静的表象下,一点点被逼向崩溃边缘。
——他想要的傀儡,快要来了。